顿时,整间屋子里就只剩下,唏哩呼噜和咀嚼声。
一顿简单的饭很快就吃完了。
等孩子们都出了屋门,陶小蝶才透着些许小心翼翼道:“咱家的大米小米都快没了。”
秦淮茹跟薛小凤两女,也都是先后抬眸看向了刘清儒。
‘缺粮,’这是个无解的难题。
她们也很清楚的都知道,别人家都过的是个什么样的日子。
‘吃饱?’想什么呢?能把命续住就不错了,还想吃饱?
她们刘家一大家子人能顿顿吃饱饭,可都是全指望刘清儒这个顶梁柱,
冒着风险半夜三更的往回弄粮食的。
所以,刘清儒的态度,就是决定她们家往后吃饭的质量如何。
“嗯!”
刘清儒没抬头,只是点点头轻声说了句:“知道了。”
但就是这么轻轻的一句话,却是让几个女人的心头都是一松。
“我来收桌子。”
“我帮你。”
“我也来。”
屋子里的气氛顿时又活泛了起来。
“欸!我又怀上了。”
薛小凤趁着没人的空档,在刘清儒的耳边低声呢喃了一句。
“嚯!”
刘清儒捏了捏她的屁股蛋子,
眉开眼笑的调侃道:“你这块儿地儿还挺肥的嘛?”
“去你的。”
薛小凤娇嗔了一声,没敢多待的捧起空盘子就往外走。
“哼哼!”
刘清儒用鼻腔哼笑了两声,起身往里间走了进去。
他得好好的休息一下去,晚上又得出去活动了。
对门西厢房的闫家。
“都给我坐好了。”
闫埠贵瞪着自家几个急不可耐的孩子,满脸严肃的呵斥道:“像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