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
走了一圈之后,两个探子把他押到了南门。
“行了,该看的都看了,走吧。”
领头那个被推出了城门洞,站在城外的官道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城墙,转身快步朝南面走去。
走出五里地之后,他在路边的一座破庙里停了下来。
其他四个人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怎么样?”
领头那个从怀里掏出那块竹片,上面的记号比昨天多了一倍不止。
“全探清楚了。”
“夏州城内守军总数不过三千,主力全被陈宴带走了。”
“城墙高度三丈二,垛口六百八十三个,守军换防时间两个时辰一次。”
“护城河宽度一丈五,水深不到两尺,如果要强攻,搭浮桥半天就能搞定。”
另一个人接话。
“我在东城门那边也探了,守军数量跟南门差不多,而且士气不高,很多人都在抱怨粮饷拖欠。”
“我在北城门那边看见了几车粮草往城外运,应该是给前线的陈宴送补给的。”
领头那个点了点头。
“够了,这些情报足够了。”
他把竹片收好,转身朝庙外走去。
“立刻回晋阳,把这些情报送到陛下手里。”
五个人从破庙里走出来,沿着南面的官道快步离去。
庙门口的阴影里,一个穿着破旧皮袄的年轻人靠着墙根,看着那五个人走远了。
他转身朝城内的方向走去。
***
夏州。
总管府。
书房。
陈宴坐在案后,手里拿着一份刚送上来的密报。
密报上写着齐国那五个死士探到的所有情报,一条一条列得清清楚楚。
高炅站在案前。
“柱国,齐国那几个死士已经走了,明镜司的人一路跟着,确认他们出了夏州地界才收队的。”
陈宴把密报放在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