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抬手制止了陆溟的莽撞。
“本公今日叫你们来,不是商议怎么防守的。。。。。”
陈宴转过身重新坐回椅子上。
“夏州旧有的军政建制太过臃肿,已经成了一堆腐朽的烂木头。”
陈宴的目光如刀锋般刮过那些旧将的脸庞。
“从即刻起,好好改革一番。。。。。”
陈宴下达了破旧立新的铁腕命令。
那些旧将纷纷变了脸色,却在绣衣使者森寒的刀光下不敢出半点声响。
“张文谦听令。”
陈宴沉声点将。
张文谦快步走到大堂中央,撩起官服的下摆双膝跪地。
“属下在。”
张文谦的声音沉稳有力。
陈宴从桌上的签筒里抽出一支红色的令箭。
“本公擢升你为夏州别驾,总揽七州所有政务。”
陈宴将令箭扔在张文谦面前的地上。
“北境所有的钱粮调度,全部由你一人过手审计。”
陈宴身子前倾,给了他最大的放权。
“夏州境内所有县令以下的文官,你有权先罢免后奏报。”
陈宴这句话让堂内的文官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张文谦双手捧起那支令箭,将头重重磕在青砖上。
“属下定当为柱国鞠躬尽瘁,看死每一粒粟米的去向。”
张文谦给出了最庄重的承诺。
陈宴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转向那个总是在暗处像毒蛇般盘算的年轻人。
“高炅出列。”
陈宴再次开口。
高炅迈着无声的步子走到张文谦身侧,动作极其利落地单膝跪地。
“属下等候柱国差遣。”
高炅低垂着头,眼中却闪烁着对权力的狂热。
陈宴拿起大印在案头的空白任命文书上盖了下去。
“从今日起,你便是这夏州总管府的长史。”
陈宴将文书推到桌子边缘。
“本公把监察百官和肃清内鬼的差事交给你。”
陈宴的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夏州境内凡敢妖言惑众或者避战退缩者,皆可由你带领绣衣使者先行锁拿。”
陈宴赐予了他生杀大权。
高炅嘴角扬起那抹标志性的阴冷笑容。
“属下这把刀,保证专挑那些藏在暗处的烂肉割!”
高炅躬身行礼,退回队列之中。
“顾屿辞。”
陈宴的目光落在了一名站姿笔挺的武将身上。
顾屿辞大步上前,双手抱拳出响亮的撞击声。
“末将在。”
顾屿辞身披重甲,气势沉稳如山。
“本公升你为夏州司马,掌管全军军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