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家也是!”
又一个府兵凑了过来,脸上带着激动的红晕,“俺娘连夜给我缝了新的护心镜,还在里面绣了个‘胜’字,说跟着陈柱国,一定能打胜仗!”
“俺媳妇也说了,等我回来,就给我生个大胖小子,让我给孩子取名叫‘破敌’!”
“哈哈,这名字好!”
周围的府兵们纷纷笑了起来,气氛愈热烈。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个面容刚毅、眉宇间却泛着几分忧虑的府兵,忽然眉头紧锁,沉声开口。
身形匀称,眼神深邃,颔下留着些许短须,玄色戎服上沾着些许尘土。
“可咱们此次将要面对的,可是东边的齐军,还有草原的柔然骑兵。。。。。”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厚重,瞬间让周围几个府兵的议论声停了下来。
顿了顿,目光扫过身旁一张张满是激昂的脸庞,随即轻叹一声,继续说道:“那些如狼似虎的家伙,不是一般的凶残!”
他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周围府兵的心头。
不少人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一时之间,方阵角落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闷,连带着远处的一些府兵,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异样,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嗨,你这话说的,倘若换作旁人领兵,那老子心中或许还会怵!”
边上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府兵立刻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瞬间打破了沉闷的氛围。
他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道从额头延伸到脸颊的疤痕,显得格外凶悍。
话音刚落,话锋一转,眉飞色舞地拍了拍胸脯,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但领兵的主将,是咱们百战百胜的陈宴陈柱国啊!”
“老子怵他个蛋!”
“就是!”
“齐军又如何?”
“柔然骑兵又如何?
”
旁边一个年轻的府兵立刻附和,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眼神中满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
说着,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信心满满地说道:“跟在陈柱国身后,将他们往死里干就对了!”
“想当年,陈柱国在秦州,面对数倍于己的叛军,不也是照样一战而定?”
“在泾州,突厥骑兵来势汹汹,结果还不是被陈柱国打得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说得好!”
一个面容方正、气质沉稳的府兵昂挺胸,气宇轩昂地说道,“哪怕老子不幸战死疆场,也有陈柱国帮老子收尸,有朝廷照顾老子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