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日后都是同室姐妹,你唤妾身岁晚便好!”
叶逐溪微微一怔,抬眼看向裴岁晚。
眼前的女子,眉眼温柔,目光真诚,果然没有要半分刁难之意。
她心中微动,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是。”
裴岁晚见应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她握着叶逐溪的手,轻轻晃了晃,语气带着几分娇憨的试探,问道:“那妾身唤你逐溪如何?”
叶逐溪看着裴岁晚温柔的眉眼,心中的那点拘谨,也渐渐消散了。
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声音也柔和了几分:“好。”
她望着裴岁晚,语气真诚又带着几分谦逊:“岁晚,妾身初来乍到,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准备了一份薄礼,还望你收下!”
话音落,微微回,朝着身后轻唤一声:“彩鹃,拿上来!”
站在廊下的彩鹃应声上前。
双手稳稳捧着一个乌木匣子,匣子上雕着缠枝莲纹,边角用黄铜包着,看着朴素却透着几分厚重。
彩鹃走到厅中,将木匣子放在桌案上,而后小心翼翼地将匣子打开。
匣中铺着一层暗红色的锦缎,锦缎之上,静静躺着一张紫檀木琴。
琴身莹润,木纹细腻如流云,琴徽是用螺钿镶嵌而成,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珠光。
琴尾处刻着一枚小小的篆字印章,细看之下,竟是前朝名匠雷氏的落款。
裴岁晚出身河东裴氏,自幼便精通音律,对古琴更是极有见识。
她一眼便认出这琴的来历,不由得低低惊叹一声,眸中闪过几分惊喜:“竟是紫檀木琴!”
随即,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拨弄了一下琴弦。
“铮——”
一声清越的琴音在厅中漾开,余音袅袅,绕梁不绝,音色醇厚清亮,绝非寻常俗物可比。
裴岁晚的指尖划过琴身细腻的木纹,唇角的笑意越真切,看向叶逐溪的目光里满是欢喜:“这琴音色极佳,实在是难得的珍品!”
“那妾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多谢逐溪!”
叶逐溪见她喜欢,眉眼间的笑意更浓了几分,摆摆手,语气随意又亲和:“不必客气!”
“岁晚喜欢就好。”
“这琴是我早年在银州时所得,一直放着也没机会弹奏,如今送与你,也算物尽其用了。”
裴岁晚笑着点头,抬手示意身后的侍女将木琴收下。
待侍女退去,裴岁晚才转向叶逐溪,眼底盛着温柔的笑意,语气轻快地说道:“逐溪,你初来府中,妾身也给你准备了一份,小小的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