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敬像是被彻底激怒了,猛地挣扎起来,奈何身体酸软无力,只能徒劳地扭动着。
他死死盯着陈宴,眼中迸射出怨毒的光芒,咬牙切齿地嘶吼道:“士可杀不可辱!”
“我乃大齐皇族!”
“你们混蛋!”
他是齐国皇子,身份尊贵,何时受过这般屈辱?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宁愿死,也不愿被这般折辱!
但如今这种境遇,死好像也没那么容易。。。。。
宇文泽却像是没听到他的嘶吼一般,转过头,对着身后那几个绣衣使者朗声吩咐道:“你们几个别愣着了!”
“好好伺候咱们的皇子殿下!”
“是!”
那几个绣衣使者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带着几分迫不及待。
陈宴看着高长敬那挣扎的模样,又淡淡地叮嘱了一句,语气平静得像是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记住,不要将他玩死了。。。。。”
“遵命!”
绣衣使者们再次齐声应道。
那一刻,陈宴不由地想起了,那被害死还竭尽所能留下重要线索的京兆府法曹参军张胤先,抬手拍了拍高长敬的肩膀,那力道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
陈宴的声音很淡,却带着浓浓的寒意,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高长敬的耳中:“高长敬,你对我大周做的恶,杀我大周的子民,害我大周的忠良,今日起,会让你一笔一笔地还回来。。。。。”
“这,只是一个开胃菜而已!”
“不。。。。。不要啊!”
高长敬彻底绝望了,看着陈宴那双冰冷的眸子,像是看到了来自地狱的恶鬼。
他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声音在寂静的林间回荡,却只换来宇文泽一声不屑的嗤笑。
绣衣使者们拖着高长敬,渐渐消失在密林深处。
那凄厉的哀嚎声,也渐渐被风吹散,最终归于沉寂。
。。。。。。
长安夜色如墨,鬼市谍影藏锋。
连环血案乱西东,京兆府衙凝血。
假币暗流通市,民心欲搅成烽。
自诩偷天妙手,翻成覆水难收。
河北民乱四起,关中市井无忧。
机关算尽太匆匆,搬来祸水自家流。
当年意气傲王侯,此日魂销枯朽。
偷鸡反蚀其米,赔兵又折骅骝。
一场闹剧付荒丘,只作长安笑口!
【青史几行名姓卷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