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近几十年,相信誓言的最大受害者,尔朱兆同志。
被高王忽悠得连裤衩子都没了。。。。。
陈宴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梅仁碧身上,语气淡漠得听不出丝毫情绪:“其实,本公并不在乎,你是否真的想要归附。。。。。”
梅仁碧举着的手微微一顿,紧紧盯着陈宴,脸上的恭顺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他放下手,依旧保持着抱拳的姿态,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追问道:“那柱国您到底在乎什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宴眸中骤然闪过一抹凛冽的凶戾之色,那抹寒意,比夜风更甚,比冷月更冰。
他死死盯着梅仁碧,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每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的利刃,直刺对方的心脏:“本公在乎的,是你这个麒麟才子,永远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你!”
梅仁碧浑身一震,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如纸,死死咬着牙,再也维持不住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瞬间破防。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陈宴,厉声质问,语气里满是滔天的怒火与不甘:“陈宴!你既然早就决定要杀本座,那为何还要说这好些废话,戏耍于我?!”
到了此刻,终于不再掩饰,那句“本座”
脱口而出,带着几分昔日的倨傲与狠厉。
陈宴淡然一笑,不以为意地耸耸肩,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因为本公很想知道,被世人传得神乎其神的麒麟才子,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现在,好奇心满足了,也该送你上路了!”
没办法,陈宴这个人好奇心重。。。。
再加上来都来了,反正也不赶时间,刚好玩个新鲜!
梅仁碧这才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陈宴掌中的玩物。
那一刻,后悔不迭,恨自己方才没有拼死一搏,反而在这里摇尾乞怜,受尽屈辱。
他双目赤红,死死瞪着陈宴,怒骂出声:“你他娘的就是个混蛋!”
“动手。”
陈宴懒得再与他废话,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
“是!”
鹿鸣谦与施华勋齐声应和,声音洪亮,带着几分杀伐的凛冽。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抽出腰间横刀,刀锋在月光下闪过一道森冷的寒光。
梅仁碧见状,瞳孔骤缩,转身便要逃。
可他早已是笼中之鸟,插翅难飞。
鹿鸣谦身形如电,率先一步拦在其身前,手中横刀猛地劈下,快如闪电。
“噗嗤——”
刀锋划破皮肉的声音刺耳至极,梅仁碧的惨叫声尚未出口,便已戛然而止。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刺入自己胸膛的长刀,鲜血顺着刀锋汩汩涌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与此同时,施华勋也带着几名府兵,朝着陆亦漫与那些幸存的江右盟高手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