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本人比画像上,要英武太多太多了!”
他见过不少描绘陈宴大人的画像。
画像上的人温润儒雅,自带才子风骨。
可亲眼见到真人,才知那份温润之下,还藏着久经朝堂与沙场沉淀的英气,眉眼间的沉稳与锐利,远非画像所能勾勒。
顿了顿,忍不住继续赞叹:“不愧是我大周的诗仙!”
“这般风姿,这般气度,当真名不虚传!”
太学学子们的激动尚未平息,国子学那边的学子也炸开了锅,目光落在高台上两人身上,议论声与惊叹声此起彼伏。
裴慎因站在国子学队伍的前排,看清陈宴的模样后,瞬间挺直了胸膛,满脸的骄傲与自豪,抬手用力指着高台,对着周围的国子学学子高声高呼:“快看!”
“那是我姐夫!”
“我亲姐夫!”
“陈宴陈柱国!”
他声音洪亮,生怕别人听不见,脸上满是炫耀。
语气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平日里在国子学的学业虽不算顶尖,可此刻提及自己是陈宴的妻弟,腰杆都挺直了不少。
周围的学子们闻言,纷纷转头看向他,眼神里满是羡慕。
裴慎因正得意着,身旁忽然传来一道同样带着得意的声音,杜寻相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扬,目光落在宇文泽身上,语气里满是傲气:“陈柱国那旁边,还是我姐夫呢!”
“安成郡王!太师世子!”
他堂姐嫁与宇文泽为正妻,还身怀六甲。
如今姐夫出任国子监司业,他自然也跟着沾光。
说话间底气十足,丝毫不输裴慎因。
裴慎因闻言,眉头瞬间一挑,转头看向杜寻相,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气地怼道:“你姐夫能比得上我姐夫?”
杜寻相一听这话,当即不乐意了,咬牙切齿地瞪着裴慎因:“你!”
国子学队伍的中央,薛稷静静站在那里,没有像其他人那般激动欢呼,只是双眼微眯。
目光紧紧望着高台上的陈宴。
神色间带着几分复杂,有敬佩,有感慨,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触动。
沉默片刻后,缓缓轻叹出声:“没想到有一天,我也成为了陈柱国的学生。。。。。”
泾州一行,抹去了薛稷曾经不可一世的桀骜。
归来以后,就被父亲送进了国子学,这些年沉下心来读书,学得分外刻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