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再次连按好几下扳机。
“咻咻咻!”
又有几支短箭朝着卢橼射去,箭头依旧带着凌厉的杀意。
下一刻,只听到“铛铛铛!”
三声,连续的碰撞声响起。
那三支短箭也尽数,被从外面飞来的暗器挡下,短箭掉落在地,出清脆的声响。
徐悠见状,心中的不安愈强烈,猛地转头看向讲堂门口,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讲堂外竟站着两个身着绣衣的男子。
那两人一身绣衣,衣摆处绣着精致的纹样,腰间佩着绣春刀。
身姿挺拔,气质冷冽,眼神锐利如鹰,正冷冷地注视着讲堂内的一切,周身散着生人勿近的威严。
看到这两人的衣着打扮,徐悠的脸色瞬间煞白,血色尽褪,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眼中满是惊恐与慌乱,失声惊呼:“不好!是明镜司的绣衣使者?!”
“他们怎会出现在这里?!”
明镜司在长安,那是怎样的存在,徐某人再清楚不过了。。。。。
行事狠厉,手段不凡。
脑中只闪过一个念头:逃!若是被明镜司的人抓住,定然没有好下场!
徐悠没有任何犹豫,猛地丢掉手中的机弩。
转身就朝着讲堂外跑去,脚步慌乱,度快得惊人,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两个绣衣使者见状,嘴角同时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其中一人冷哼一声:“还想走?”
话音未落,两人手腕一动,从袖中甩出几根细长的银针。
“嗖嗖嗖!”
银针带着破空声,朝着逃跑的徐悠飞去,准头极佳。
徐悠刚跑到讲堂外的院子中,还没跑出去几步,那几根银针便精准地扎在了,双腿和后背之上。
“啊!”
徐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失去力气,向前扑倒在地,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四肢抽搐着,再也无法动弹,只能痛苦地呻吟着。
就在这时,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缓缓从院子外走来,那人身着一袭玄色锦袍。
锦袍上用银线绣着暗纹,腰间系着玉带,身姿卓然,却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他正是陈宴,不知何时竟也出现在了这里,恰好挡在了徐悠的前路之上。
陈宴垂目注视着地上,如同死狗一般挣扎呻吟的徐悠,眼眸中满是戏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语气轻慢地调侃道:“这人都还没杀成功呢,就直接撤了?”
“徐悠,你可一点都不敬业啊!”
徐悠摔在冰冷的地面上,后背与膝盖传来阵阵刺骨的疼痛,四肢百骸都像是散了架一般。
耳边传来陈宴轻慢戏谑的话语,脑中的理智早已被恐惧与愤怒冲散,哪里还听得进半分。
他只觉得眼前这挡路的人,碍眼至极,下意识地朝着身前的陈宴嘶吼咆哮:“不长眼的东西别挡路!”
“赶紧给老子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