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长安的了解,都是从书本上了解到的。
那是阿爹的故乡,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
韦韶宽缓缓点头,目光再次望向长安的方向,深深吸了一口气,清晨的风迎面吹来,带着几分故乡独有的气息,拂过脸颊,暖意渐渐蔓延开来。
他闭上眼,享受着这久违的风,似是在感受故乡的气息,随即缓缓睁开眼,语气中满是感慨:“是啊,天下繁华,尽聚于此。。。。。”
“单是这迎面而来的风,都不知比玉璧强了几何,玉璧的风,满是沙尘与萧瑟,哪有这般清爽惬意!”
韦映雪静静站在父亲身旁,轻轻点头,感受着风中的暖意,心中对长安的向往愈浓烈。
她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抬眼看向韦韶宽,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声音轻柔地问道:“阿爹,咱们此次到长安,是只待几日,还是要待许久呀?”
虽向往长安,却也担心只是短暂停留,终究要回到那荒凉的玉璧。
韦韶宽低头看向女儿眼中的疑惑与期待,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语气笃定地回道:“映雪,回了长安以后,咱们就不走了。。。。。”
“真的吗?!”
韦映雪闻言,眼中满是惊喜,声音都比平日里高了几分,满脸的不敢置信,连忙追问道,生怕自己听错了。
韦韶宽重重颔,眼中满是认真,语气郑重地说道:“当然是真的,阿爹何时骗过你?”
说罢,挺直脊背,双手背于身后,望向长安的方向,语气变得铿锵有力,朗声说道:“往后,咱们便在长安定居,再也不回玉璧那地方了。。。。”
“待进城后,阿爹就带你先回韦府,去拜见大伯他们!”
这些年驻守边疆,承受了太多太多。。。。。
如今终得机会返回故乡,心中满是感慨与期许,只盼着能让女儿在长安过上安稳繁华的日子,弥补这些年的亏欠。
韦映雪闻言,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连连点头,语气中满是雀跃与欢喜:“那太好了!”
韦韶宽伫立在高坡上,望着长安的方向,思绪渐渐飘远。
忽的,脑中闪过一事,眼中的怅惘与不满褪去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释然与感激。
他想起太师宇文沪,终究是看到了自己这些年,在玉璧的功劳与苦劳,没有继续将他摁在那个鸟不拉屎的荒凉之地。
不仅给了返回长安任职的机会,还特意为爱女映雪挑选了一门无可挑剔的好婚事。。。。。
这份恩情,他记在心里。
韦韶宽轻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对过往境遇的不悦,又夹杂着对宇文沪的感激,缓缓叹道:“这宇文沪可比宇文信那厮有良心多了!”
“还替你定了一门这般好的婚事,总算是没辜负为父这些年的隐忍与付出!”
这话一出,身旁的韦映雪脸色骤然一变,瞳孔微微紧缩,连忙抬手拉了拉韦韶宽的衣袖,眼神中满是紧张与担忧,生怕这话被外人听去,引火上身,当即压低声音急切提醒:“阿爹慎言!”
“怎可直呼太祖与太师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