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淡然一笑,宠溺道。
宇文泽没有任何犹豫,指尖捏起一枚棋子,“啪”
地落在棋盘右上角星位,落子干脆,“还是阿兄你悠闲啊!”
“这繁忙的年节,每日都能在这喝喝茶,下下棋。。。。。”
“大事小事都不用操心!”
那字里行间,是藏不住的羡慕。
虽说自己忙得脚不沾地,但阿兄的“躺平”
生活,还是有所耳闻的。。。。。
“没办法。。。。”
陈宴取过白玉白子,指尖轻轻一捻,落在黑子斜对角,目光却掠过棋盘,看向窗外飘落的雪:“谁让为兄有贤内助呢?”
言语之中,满是凡尔赛。
从天牢死狱出来后,这一整年里,都是连轴转,忙忙碌碌个不停,哪怕是以996为福报的牛马,都是需要歇息的。。。。。
府中有岁晚、明月统管,不用他操心,而明镜司有宋非、游显轮流值班,维持着正常运转。
所以,陈宴趁着年节好好给自己,放了这几天假。。。。。
当然也没忘了,努力造人的“正事”
。
“真是羡煞旁人啊!”
宇文泽闻言,不由地摇头,指尖顿了顿,再落子时力道重了些,棋子与棋盘相击的声响清冽。
说嫉妒但也没那么嫉妒。。。。。
自家兄长有好妻子,他也快有了。
陈宴手中白子在空中悬了片刻,缓缓落在黑子旁,截断对方去路,上下打量着宇文泽的神态,笑道:“看你小子虽有疲态,但却乐呵乐呵的。。。。。”
“人逢喜事精神爽呀!”
宇文泽呼出浊气,满脸惬意,嘴角是止不住地上扬:“那蛮横的独孤氏暴毙,可算了却了弟一桩心事!”
卧榻之侧,再无毒蛇窥视盘旋,又岂会不心情大好呢?
陈宴轻笑一声,落子截断宇文泽的棋路,提议道:“看你也不想回府,不如晚些时候,咱哥俩去春满楼喝一杯?”
说着,以手撑面,余光瞥向了窗外。
也是好久没见江蓠了。。。。。
不知道她的小学学历有没有水分。。。。。
宇文泽听见“春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