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沪当然清楚陈宴心中所想,转头看向了龙椅上的小皇帝,故意问道:“陛下觉得,本王这封赏是否过了?”
“恰到好处!”
宇文俨在心中冷哼一声,徐徐吐出四个字。
顿了顿,又皮笑肉不笑地配合着演出:“魏国公切莫自谦,你功勋卓着,勿要推辞!”
“臣陈宴叩谢陛下,大冢宰隆恩!”
陈宴双膝便缓缓弯下,“咚”
地一声跪在金砖上,动作沉稳得没有半分仓促。
他伏身叩,额头与地面相触的瞬间,紫色衣料在光影里折出深深的褶皱。
宇文俨脸上没什么表情,抬手挥了挥,宽大的龙袍袖子扫过扶手上的雕刻,声音平淡得像一潭死水:“魏国公免礼!”
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
待陈宴起身站直,他才又开口,目光扫过阶下众人,却像是在看空处:“其余功臣封赏,皆由天官府拟定,不必再一一奏请了!”
话落,他几乎是立刻便扬声道:“退。。。。。”
宇文俨不想当无情的盖章机器了,索性将一切都丢给了宇文沪。
只想赶紧逃离这里,逃离这满殿令人窒息的权欲。
但朝字还未出口,宇文横就站了出来,躬身道:“陛下,臣有一言!”
怎么又来了???。。。。。。。。宇文俨扯了扯嘴角,眼底的倦怠几乎要溢出来,却还是强压下那股直冲头顶的烦躁,甚至懒得去看卫凛,只将目光落在空荡荡的殿门方向,声音里带着一丝被耗尽的沙哑:“大司马有何事上奏?”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尾音不自觉地紧。
他能感觉到后颈的筋络,又开始突突直跳,连带着冕旒的珠串都晃得越厉害,晃得他眼前一阵阵黑。
此时此刻,小皇帝真想问一句,还有完没完。。。。。
宇文横像是对宇文俨的不耐,毫无察觉,依旧挺直脊背,自顾自沉声道:“陛下,可曾想过,究竟是何原因,导致了赵贼等人敢生谋逆宫变之心?”
“这。。。。。”
宇文俨被问住了,有些不明所以,疑惑道:“大司马认为是因为什么呢?”
一时之间,小皇帝根本看不懂,这位大司马堂兄的意图。。。。。
“臣以为是,朝廷中枢权力分散所致!”
宇文横上前一步,朝宇文俨深深一揖,总结道。
顿了顿,语气陡然加重:“臣请五官总于天官!”
“皆受大冢宰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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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好奇跑去吃菌汤火锅和爆炒见手青,搞得肠胃不适,等恢复了再继续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