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两?”
陈宴若有所思,眉头一挑,开口道:“寒姒姑娘,在下出十万两,来买回自己的性命?”
“二位以为如何?”
“不行!”
无论是夏渔渚,还是虞寒姒,没有任何犹豫,几乎是同一时间,异口同声地否决。
“嗯?”
陈宴若有所思,问道:“二位如此有契约精神?”
说着,不经意间,朝女人抛了个媚眼。
“不!”
虞寒姒摇头,抬手轻抚陈宴的脸,玩味道:“陈督主,奴家是喜好男色,但却不傻。。。。。”
“那五万两,是一定能拿到的!”
“而将你放了,纵使能拿到那十万两,恐怕也是没命花的!”
这两个选项中的风险如何,虞寒姒还是拎得清楚的。
哪怕陈宴真兑现了承诺,如此奇耻大辱,他能咽得下去?
明镜司还不得追杀到天涯海角!
“陈某在长安的口碑也还行吧?”
陈宴不慌不忙,笑问道:“在你们眼中,就真的这般没诚信?”
“五万两够花了!”
此前还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人,面面相觑,交换一个眼神过后,轻哼道:“没必要去赌这些高风险之事。。。。。”
人嘛,尤其是像他们这种,在刀尖上舔血的,还是得见好就收!
否则贪心不足,容易落得一无所有,还搭上性命的下场。。。。。。
而且,五万两不少了,哪怕直接金盆洗手,也是够下半辈子了。
“陈某还真是好奇,究竟是谁雇佣了你们!”
陈宴见金银无法收买,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
“陈督主不用好奇了,买你的雇主来了。。。。。”
虞寒姒捕捉到破庙门口,走进来的那些人,抬起手来指了过去。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