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正因如此,咱们更该与陈宴交好。。。。。”
郑德林上前几步,抑扬顿挫道:“一个恩怨分明的年轻权贵,对咱们国公府可是大有裨益!”
选择盟友的几个大前提是什么?
先是有能力,有手腕,不会拖后腿,这一点毋庸置疑。
其次是愿意共享利益,分享好处,而这一点就更不用担心了!
陈宴此人那是出了名的豪爽大方,从不吝啬钱财。。。。。
“没错,是该让府中几个小子,与这位有魄力有手腕的明镜司督主,未来的魏国公,多多走动!”
侯莫陈沂肯定地点头,开口道:“有他的提携,我侯莫陈氏没落不了!”
陈宴还年轻,这绝不是他的终点,又有宇文沪的倾力扶持,未来必定登上高位。
侯莫陈氏该做的是,在他羽翼未丰之前,趁早押注,搏一个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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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长安。
广聚斋。
二楼临窗的雅座里,独孤章解了腰间玉带,松垮垮搭在椅背上,锦袍前襟沾了些酒渍,也懒得拂拭。
一手撑着额头,指节抵着眉骨,将大半张脸埋在阴影里,只露出紧抿的下颌线。
另一只手拎着银酒壶,不看杯盏,径直往嘴里灌,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浸湿了颈间的衣襟。
窗外秋风卷着落叶掠过,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偶尔喉间滚出声含糊的低叹,混着酒气散在空气里。
姗姗来迟的羊鸦韧,瞧见独孤章这副模样,看向桌旁的高炅,问道:“独孤兄这是怎么回事?”
“为何一言不在喝闷酒?”
“是生了什么事吗?”
相识这么多年,羊鸦韧还从未见其有过如此状态。。。。。
“那位明镜司新任督主,前些日查抄商会,西市监斩五大会长之事,听说了吧?”
高炅呼出一口浊气,瞥了眼独孤章,说道。
“那当然了!”
羊鸦韧拉过一张凳子坐下,点点头,“长安百姓都快把他陈宴,给夸上天了。。。。。。”
“说是什么当世青天,不畏强权!”
说着,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满是不屑之色。
“呵!”
独孤章闻言,抬起手来,冷哼一声。
“是兄弟失言了!”
羊鸦韧意识到措辞不当,拍了拍自己的嘴,赔笑道。
“鸦韧你忘了,那被抄的宝和商会,是独孤兄家产业,鲁子阅更是与独孤兄交好!”
高炅努努嘴,压低声音,说道。
“那这不报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