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当务之急,是与鲁子阅做出切割!”
交手那么多次,这对刀与执刀人行事风格,独孤昭很是了解了。。。。。。
要么不做,要么就做绝!
从不会虎头蛇尾。
而且,独孤昭推测,那小子恐怕早已准备好了舆论攻势!
所以,眼下的最优解,就是及时止损。。。。。
“老爷说得极是!”
席陂罗附和道:“万不可给陈宴利用百姓悠悠之口,将走私的帽子,扣在国公府头上的机会!”
显而易见,作为幕僚谋士,席陂罗也看到了那一点。。。。。
不当机立断切割,定会趁势将国公府拖下水,陷入世家百姓的口诛笔伐之中,严重折损威望。
关键里面还套了个阳谋,立时报复的话,恰恰就是自己坐实了,走私的鲁子阅与国公府是一家。。。。。
“那咱们就坐视陈宴蹬鼻子上脸,将这么大的损失给咽下?”
独孤章咬牙道。
俨然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
如此应对,真是太憋屈了。。。。。
不仅折了商会,还得将气给咽下去!
独孤昭看向自己浑身透着不甘的儿子,轻轻摇头,沉声道:“阿章,你还是太过于急躁了。。。。。”
“一时的得失并不重要!”
“双方博弈就如同下棋,要稳住心神,一步一步的走!”
想人家汉高被打得抱头鼠窜,都未曾有如此按耐不住过。。。。。
他这个儿子天资尚可,就是定力与腚力太差,稍遇挫折就坐不住了,还得多加磨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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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国公府。
“德林,你确定是徐执象邀请那四位,最终被陈宴尽数拿下了?!”
刚起身不久的侯莫陈沂,听完幕僚郑德林的汇报,困意骤然全消,再次求证。
“是的!”
郑德林点头,沉声道:“那地点都在徐家于长安郊外的庄子。。。。。”
“徐执象这混蛋究竟在做什么!”
侯莫陈沂眉头紧锁,骂道:“又为什么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