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告诉长老。”
云逍点头,取出红色传讯符,将刚才看到的影像和血藤阵的情况简要说明,“但在长老回复之前,我们得先查清这附近还有没有其他邪修据点。这些血色玉佩能投射影像,说不定还能感应到其他邪修的位置。”
他将另外两枚血色玉佩取出,放在手心注入灵气。玉佩亮起红光,光芒指向山林深处的一个方向,与之前看到的红光来源一致。“跟我来,我们去看看前面是什么地方。”
两人顺着红光的指引,向山林深处走去。越往深处走,邪气越浓,周围的树木渐渐变得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布满血色藤蔓的山谷。山谷中央,有一座破旧的祭坛,祭坛上刻着与血藤阵相同的纹路,纹路中还残留着未干的黑血,显然刚被使用过不久。
“这里应该是邪修的临时据点。”
云逍压低声音,示意周满躲在树后,“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探查一下,一旦有危险,就捏碎传讯符。”
周满刚要点头,突然听到祭坛后方传来一阵脚步声。两名黑袍人从祭坛后走出,手中捧着一个黑色匣子,匣子里隐约能看到一枚泛着红光的令牌——令牌上刻着的“幽”
字,与之前的符记一模一样。
“是幽冥令!”
周满的声音有些激动,却被云逍按住了肩膀。
云逍示意他保持安静,自己则悄悄绕到祭坛侧面。两名黑袍人正低头交谈,声音不大,却能清晰地传到云逍耳中:“教主说,青阳城的传送阵虽然毁了,但只要拿到这枚幽冥令,再找到另外两枚,就能在‘鬼哭崖’开启幽冥之门。”
“那青云宗的修士会不会追过来?刚才那三个蠢货已经失手了。”
“放心,血藤阵已经启动,用不了多久,这山谷就会被血幽冥藤包围,他们就算来了也别想出去……”
话音未落,云逍的剑光突然从侧面袭来,直刺两名黑袍人的后心。两名黑袍人反应极快,转身用黑色匣子挡住攻击,匣子上瞬间亮起一道黑色光幕,将剑光弹开。
“青云宗的修士!”
为的黑袍人怒吼一声,将黑色匣子掷向同伴,“你带着幽冥令先走,我来挡住他!”
另一名黑袍人接过匣子,转身就向山谷外跑去。云逍想要追赶,却被为的黑袍人缠住。黑袍人手中的弯刀泛着黑血,每一刀都带着浓郁的邪气,逼得云逍不得不专心应对。
“周满,拦住他!”
云逍大喊一声。
周满立刻从树后冲出,手中的短剑刺向逃跑的黑袍人。黑袍人回头冷笑一声,挥手放出一道黑气,直扑周满面门。周满下意识地举起平安符,符纸再次亮起金光,将黑气挡在外面。趁这间隙,他的短剑已经刺到了黑袍人的小腿。
黑袍人惨叫一声,摔倒在地,黑色匣子从手中滑落。周满立刻扑上去,将匣子抱在怀里,同时用短剑抵住黑袍人的脖子:“不许动!”
为的黑袍人见同伴被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符纸,就要捏碎。云逍眼疾手快,剑光划过,将符纸斩断。“想自爆?没那么容易!”
他一剑刺穿黑袍人的胸口,黑袍人倒在地上,化作一堆黑灰。
周满打开黑色匣子,里面果然放着一枚血色令牌,令牌上的“幽”
字泛着红光,周围缠绕的藤蔓纹路与血藤阵完全一致。他将令牌递给云逍,兴奋地说:“我们拿到幽冥令了!这样血魂教就没法开启幽冥之门了吧?”
云逍接过令牌,指尖传来一阵冰凉的邪气,令牌上的红光仿佛在抗拒他的触碰。“恐怕没那么简单。”
他皱起眉头,“邪修说还有另外两枚幽冥令,只要集齐三枚就能开启阵法,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另外两枚的下落。”
就在此时,云逍怀中的红色传讯符突然亮起,玄清长老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急促:“云逍,立刻带着幽冥令回青阳城!宗门传来消息,血魂教在其他三城也留下了类似的血藤阵,另外两枚幽冥令极可能在‘落霞城’和‘黑石城’,你们需要立刻出追查!”
云逍握紧手中的幽冥令,令牌上的红光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变得更加明亮。他看向周满,眼中满是坚定:“看来我们的任务还没结束,接下来要去落霞城了。”
周满点了点头,将平安符重新揣进怀里,握紧了手中的短剑:“不管去哪里,我都跟师兄一起。”
两人顺着原路返回,山谷中的血幽冥藤已经开始缓慢生长,暗红色的汁液顺着藤条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痕迹。云逍回头望了一眼山谷深处,心中暗下决心:无论血魂教的阴谋有多庞大,他都会带着同伴们一一粉碎,守住这修仙界的安宁。
青阳城的方向已经升起了炊烟,百姓们的笑声与孩童的嬉闹声隐约传来。云逍知道,这份平静来之不易,而他们接下来的每一步,都是在为守护这份平静而战。幽冥令的红光在他手中闪烁,像是在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