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良各州县的死刑犯,重刑犯,都会关在各县衙戒备森严,人迹罕至的地牢里。
王大正这一举动,为落月提供了很大的方便。
就算落月在那里时时折辱林二勇母子,都不会遭人诟病。
此时,林二勇,老林婆子被解开绳索,关进了同一个监牢,
林二勇还在浑身疼痛,扒着栅栏向准备离开的李汉奋力喊叫,“放我出去,我要见落月,落月是我娘子!”
落姑娘是他娘子?
李汉滞住脚步,转身看了看林二勇胖头肿脸的丑陋样子,冷笑嘲讽,“你做梦呢吧?就你这德行,给落月姑娘舔脚,人家都不用!”
“装谁不好,偏装落姑娘的夫君,你配吗?”
朱宝垂目,瞥了眼地上的林二勇,鄙夷嗤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滑天下之大稽!”
老林婆子看不得自己儿子受辱,也扒着栅栏叫嚷,“落月真是我儿媳,明媒正娶,二抬大轿抬到我们家的,不信你们去景阳村打听打听,谁都知道的!”
老林婆子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反倒惹来更甚的嘲讽。
朱宝挑眉睨着老林婆子,满眼嫌恶,“呵……二抬大轿,你家娶村姑呢?落月姑娘什么身份,会相中你们这种穷酸泼皮?你们娘俩,真是一个比一个会做春秋大梦。”
李汉转身向外走,扬声吩咐众衙役,“走了走了,下衙回家!”
林二勇望着众衙役,急声喊道,“求你们了,帮我把落月找来!”
牢内几个靠墙闭目假寐的囚犯,被吵得不耐,纷纷骂骂咧咧。
“他娘的,哪来这么两个蠢货,大中午的嚎什么?”
“奶奶的,再打扰老子睡觉,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警告你们啊,赶紧把嘴闭上,再出一声,姑奶奶打掉你们的牙!”
所有衙役迅出了牢房的大门,林二勇求人无果,颓废的瘫在了地上。
老林婆子不信几个囚犯敢在牢内打人,翻身坐起,拍着大腿,咧开嘴巴就开嚎,连哭带唱,聒噪的人脑仁疼,“我的个老天爷哎,我的命咋这么苦哎……”
声音未断,靠墙的几人已是勃然大怒,忽地全部睁眼,一窝蜂般扑向了老林婆子。
“干你娘的,敢不听话……”
“艹他奶奶!这老虔婆找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