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快别这样。”
落月急忙上前搀扶住欧阳谦,“二嫂进了落家门,就是落家人,您是她爹,对落家来说也不是外人。
无论生什么事,您都不用这般客气。”
“姑娘认识这个人?”
欧阳谦身后的高个子男子指着血泊中的胎记男子问落月。
落月这时才注意到,两个年轻男子都身着一袭官衣,是衙门中的官吏。
俩人对着她都面色稳重,并没有官家对嫌犯时的严厉。
落月猜到他们可能看到了胎记男子被杀时的一幕。
心中松缓。
这回能免去嫌疑了,不用跑了。
摇头否认,“不认识。”
欧阳谦转身,一脸正色的为落月向高个子官吏打保票,“靳官爷,这丫头我认识,是个老实本分的好孩子,跟这起凶杀案绝不可能有关联。”
矮个子官吏挑眉看向落月。
见到死人了,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有着乎年龄的沉着和稳重,这丫头可不是个简单人。
忍不住心中疑惑,问落月,“天都这么晚了,你到这干嘛来了?”
出现在案现场,被人怀疑很正常。
落月从容的看向矮个子官吏,“路过。”
矮个子看似好奇,实则话意逼人,“寻常姑娘,见个死猫死狗都要吓一跳,你倒是胆大,见了死人也不害怕。”
落月看了眼矮个子官吏。
这人可不太好对付。
聪慧的人,很快有了应对之策。
面色淡定的笑笑,道,“去过边疆战场的人,见过的死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垂眼瞥了下身后的胎记男子,不以为然道,“现在只看到一个,真没什么好怕的。”
“姑娘还去过边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