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甜挑了几个田地肥沃的皇庄种上杂交水稻的谷种,并且将培育杂交水稻的方法告知皇庄的管事。
甘泉已经用完了,但是,郝甜的空间里有灵泉,她在每个皇庄里的灌溉水渠里都注入了适量的灵泉。
灵泉的效用比甘泉还要好,所以,只要不出现任何的不可抗力因素,这边的杂交水稻可能要比大昱那边的生长还要好。
盛景帝的皇庄那边,郝甜没有使用灵泉,她当时不敢冒这个险,因为不是自家的,要是被查出异常的话,郝甜怕自己被人当妖怪给处置了。
郝甜把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是耐心等待了。
***
九月初九,重阳节。
皇宫里举行了赏菊宴,宴请朝臣极其家眷。
这是郝嵩夺回皇权之后,在宫里举办的第一次宴会。
前朝和后宫,都已经清理了干净,现在各个机构的重要职位上的人,都是对郝嵩表明了效忠之意的人。
当然,明面上的效忠与真心实意的效忠,还是有区别的。
但是,仅仅两个月,能扭转至眼前这般局面,已经是非常不错。
至于皇权的终极巩固,还需要继续长时间的渗透。
不过,郝嵩现在有恃无恐,因为他有金麟卫,又掌控着兵权,神侯府也掌控在手。
至于那些两面三刀,摇摆不定的文臣,相对来说已经不足为惧。
之后,也不过是时间问题了。
赏菊宴上,觥筹交错,言笑晏晏。
郝甜坐在阮氏的下首,她执着酒杯,漫不经心地喝着,她想起了去年在大昱皇宫里的赏菊宴。
那时,她还是个记忆不完整的人,还在执着于那一晚丢失的记忆。
一年后,却犹如沧海桑田。
景在人非。
不由得,郝甜生出些莫名的多愁善感之意。
“娘子,为夫敬你一杯。”
百里羡执着酒杯,轻轻地碰了碰郝甜手中的酒杯。
“叮——”
清脆的瓷器碰撞声,惊醒了走神的郝甜。
大晟的民风要比大昱更开放些,所以不像大昱的宫宴那般,需要男女分席而坐。
大晟的宫宴上,夫妻是可以同席而坐的,陌生男女却是不可。
郝甜如今是大公主,百里羡自然就是大驸马了,二人理应坐在一块儿。
郝甜侧头看向笑得眼睛微眯的百里羡。
百里羡今日喝得有些微醺了,俊脸上泛着绯色,看起来格外魅惑,引人痴迷沉醉。
郝甜的酒量好,她并未喝醉,但她发现,她可能要沉醉在百里羡的盛世美颜里了。
这人啊!
为什么要长这么一张让她随时控制不住自己心的脸呢!
郝甜晃了晃脑袋,这才清醒了些。
百里羡看着郝甜这般小表情和小动作,不由得笑得更是开怀。
郝甜却不再看百里羡。
妖孽!
“我去看看几只小的。”
郝甜丢下一句话,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