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安璃郡主得知郝甜要去大晟喝新皇帝的喜酒,立马就小主意滋滋地往外冒……
安璃郡主想着,她要混在郝甜去大晟的队伍里,到时候天高皇帝远,她怎么着也得拖延到把喜酒喝完之后,这样,她就多出很多时间找替身了!
庆王自然不会把自家女儿飞鸽传书的事情告知郝甜,因为,太丢他这张老脸!
郝甜一行人被安置在庆王府的客房,依然是男女分开为东西两院。
等安置好了,一行人又被请去饭厅吃晚饭。
郝甜看到坐在厅中的百里羡,整个人都不好了……
庆王面露难色地打着哈哈,依然是热情地请郝甜一行人入座。
明面上的身份摆在那,庆王坐了主位,他的左手边是郝甜和百里羡,右手边是郡王江越和庆王妃与郡王妃。
十人大圆桌并未坐满。
阮氏等人,被安排在饭厅一旁的小厅里吃饭,四小只叽叽喳喳,很是热闹。
“公主,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庆王端起酒杯,向郝甜敬酒。
郝甜知道庆王指的是安排座位和阮氏一行人的事。
这个场合不适合喝酒,郝甜以茶代酒,回敬了庆王,还礼貌地接了一句话,“您过谦了。”
一顿饭,庆王和庆王妃极尽热忱周到。
郝甜吃着吃着,内心里却觉得唏嘘不已。
再次回到庆王府这个地方,却是物是人非。
先前的大将军王高羡,成了苍雩阁少监百里羡。
而先前女扮男装的郝甜,恢复了女装身份,还是个换了芯子的。
当年,原主和大将军王进了这庆王府赴宴之后,谁曾料到后面的灾难?
原主爱慕着大将军王,郝甜是能感知到的,不然——
原主哪里会为了大将军王而以命相拼!
在郝甜的理解里,人都是自私的,没有真情真意,哪里舍得豁出性命!
并且,直到死的那一刻,原主都是不怨大将军王的。
就是深知原主对他的情感,她才莫名地纠结矛盾。
她想替原主保留那一份纯粹的情感,并且,她不想自己占了原主的身体,还要贪心地去霸占原主爱慕的男人!
她跨不去自己设立的这道坎,所以显得无比矫情。
她两辈子都还没有琢磨透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实在经验有限,悟性不高。
也许,这就是前世的人们时常说的,所谓的凭实力单身吧!
吃饭的全程,百里羡都目不斜视,但他能感觉到郝甜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凄凉落寞之意,他有些明白,又有更多的不明白……
一行人在庆王府住了一晚,第二日清早就准备离开。
郝甜看到等在庆王府外的百里羡,她压下心中的烦躁,只对他说了一句,“我还没能再次鼓足勇气和她们解释,你再等等吧!你想跟也就跟着吧!”
说完,郝甜上了马车。
百里羡皱了皱眉,内心里并未觉得很开心,反而觉得想要再次走进她的心里,难上加难了……
“驾……驾……”
疾驰的骏马从长街的尽头赶来,横在了庆王府外的马车队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