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不撞南墙不回头,只有身处其境经历过,才会醍醐灌顶。
橙花现在还对陈虎一家感恩,自然听不进劝。
郝甜不做卖力不讨好的憋屈事儿。
“多谢县主。”
橙花道谢,没明说是多谢郝甜护住了她,还是多谢郝甜不与郝枣儿计较。
※※※
橙花出事,郝甜对冉家二房的厌恶再上一楼,她把守着鱼米镇木寨楼的刘癞子叫到了花醴县,让刘癞子找几个人盯着冉家二房的人以及胡文才的动向。
刘癞子狐朋狗友多,都是些流氓地痞,这样的人,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不管道德,没有底线。
郝甜也不指望他们办大事,而盯梢这件事,他们最适合。
刘癞子混迹花醴县多日,带回来的消息都是冉家二房并胡文才都挺收敛,在外行事沉稳,没留下尾巴。
抓不到人家把柄,郝甜也就不着急。
再者,胡文才不知是那日没等到橙花而受了挫,还是有了新欢,反正他再不提橙花,之前扬言要收橙花做通房的事情也有始无终了。
郝甜见对方消停,她也就转移了关注点。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花醴酒坊的户部大订单!
十一月中旬,花醴酒坊送出了户部订下的一万坛果酒。
户部专门派了一队人来运送这一万坛果酒回昱京,可见朝廷对果酒的重视。
交了货,郝甜心安,她捧着一大盒子银票,满眼冒星星。
大昱战时猛涨的物价,在这两年开始慢慢跌回原来水平。
郝甜根据当前物价而重新做了调整,果酒零售是十两银子一坛,批发就是七两银子一坛。
这样的定价,在酒水行业,可以说是相当地平价亲民了。
郝甜的计划是薄利多销,只要不亏本,她就做到尽量低价。
一万坛果酒换来七万两银子,郝甜有流动资金扩张酒坊了。
于是,鲜花酒坊和养生酒坊也在小虾村动工了。
两个新的酒坊,顾名思义,鲜花酒坊主打用鲜花酿酒;养生酒坊就是用药材酿制各种养身酒。
果酒、鲜花酒、养生酒,这三个是郝甜准备今后主打的花醴酒坊的特色。
而传统的谷米酒、小麦酒、高粱酒、玉米酒、红薯酒,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就是花醴酒坊的基本款了。
郝甜计划着现下已经能弄出八种,而她的目标是十种,她还想搞出前世最亲民的啤酒,以及受年轻人喜欢的鸡尾酒。
计划很宏远,但实施有难度。
一口气吃不成胖子。
郝甜虽然描绘了宏伟蓝图,但也知道目前需要踏实且老实。
※※※
腊八节这天,冉老夫人设了个家宴,邀请了郝甜以及冉家二房的人。
郝甜忙着酒坊的事情,已经很久没见过冉家二房的人。
然而这一见,她大吃一惊。
原本圆圆胖胖的冉定祥瘦成了皮包骨,而原本纤细小巧的冉香冉巧姐妹,却圆润了不少。
都是一样的伙食,但这冉家兄妹却调了个儿,胖的瘦,瘦的胖,诡异得很!
“老嫂子,定初可是已经出发了?”
席间,冉二老夫人问了冉老夫人这么一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