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老夫人将掰开的桃木簪递给郝甜,“你仔细看看。”
郝甜听话地仔细看了,发现桃木簪被冉老夫人掰开,却并不是弄坏。
桃木簪一分为二,俨然就是分成了两支独立的桃木簪。
细细看,两支桃木簪上各有一行小字。
我心徐徐,矢志不渝。
我心冉冉,海枯石烂。
呃……
郝甜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属于恋爱的酸臭味道。
好酸!
郝甜嫌弃地将两支桃木簪递回给了冉老夫人,露出一脸不知其意的不解神情。
冉老夫人看出了郝甜的毫不知情,她揉了揉郝甜的小脑袋,“等我问过你阿娘,再同你解释。”
“哦!”
郝甜咕哝一句。
阮氏在齐嬷嬷形容得火烧眉毛、十万火急的催促下,翻墙而来。
她见冉老夫人和郝甜都好好地坐在屋子里喝茶,也是一头雾水,“呃……冉老夫人,你家嬷嬷说出了大事。”
“确实是大事,郝夫人,快过来坐。”
冉老夫人朝着阮氏招手。
阮氏依言走过去坐下。
冉老夫人拿着两支桃木簪,开门见山地问:“郝夫人,这两支簪子你可认识。”
阮氏认真瞧了一眼,面带疑惑地摇了摇头。
“啪嗒——”
冉老夫人熟练地将两支簪子合二为一,“这样呢?这一支簪子你可认识?”
阮氏惊讶地点了点头,“这……这不是阿甜的桃木簪吗!”
郝甜也很是惊讶,她才知道原来这支桃木簪竟然还如此有趣。
大概是用特殊手法雕刻制成,既能拆分开来,也能合二为一。
制作这支桃木簪的工匠可真是心灵手巧啊!
不对!好像哪里不对来着?
郝甜还没琢磨出哪里不对,冉老夫人继续开口问道:“郝夫人,这支桃木簪,你从何而来?”
阮氏防备地看了冉老夫人一眼,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一句:“您为何对这一支不甚值钱的桃木簪感兴趣?”
对啊!对啊!
郝甜也很想问这句话的。
冉老夫人感受到了阮氏的防备,她叹了口气,双手再次拆开桃木簪,拨弄两下,然后合上,她幽幽地道:“你们看这两个字。”
郝甜和阮氏顺着冉老夫人的指引,看到桃木簪上的两个字——徐冉。
原来这一支桃木簪不仅能够一分为二,连那两行小字上还各有一个字能转动。
虽然合起来的桃木簪把那两行小字隐藏了起来,但是只要转动那可以动的两个小字,合起来的桃木簪也可以显现出两个字。
郝甜内心直呼这一支桃木簪的设计巧妙。
“徐冉,是我小外孙女儿的名字。”
冉老夫人给郝甜和阮氏做了解释,“罢了,既然打开了话匣子,就给你们讲讲当年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