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木寨楼后边的大山里的野果子的成熟期在夏秋之际。
现在正值初夏,大山里的野果子还未完全成熟。
所以郝甜今年还未着手酿果酒一事。
“县主莫急,下官已经想好良方。”
“什么良方?”
“建造酒坊。”
“谁建?”
“……”
百里羡不回答了。
郝甜不过是顺着百里羡的话继续问,可当她问出口,却看到百里羡的眉毛不自然地一挑,她脑中灵光一闪,知道自己这话问得很有歧义。
“呵呵……”
郝甜尴尬地扯嘴一笑,“你先说你对于建造酒坊一事的打算,我保证不乱问。”
郝甜说完,不由自主地吐了吐舌头,小模样鬼灵精怪地可爱。
百里羡却被郝甜的小动作萌到了,他扬起嘴角,微微一笑。
郝甜不知百里羡为何莫名其妙地笑了,并且她发现百里羡笑起来更养眼,她挺喜欢看的。
美人秀色可餐,长得好看的人确实是既下饭,又养眼。
郝甜还在胡思乱想着,百里羡却突然起身,走到郝甜面前,在她走神之际,伸手拔掉了她头上的发簪。
青丝如瀑飘飞……
郝甜只觉恍惚之间一个人影倾身而来,修长如玉的手在她的眼前一闪而过,她那半干的头发就飘散开来。
额头传来温凉的触感,那是百里羡收回手时不经意的触碰。
一触即分,恍若错觉一般,郝甜的心跳乱了节奏。
清甜的花香随着青丝飘飞而浓郁起来,卷杂着淡淡的药香,萦绕在鼻端。
郝甜目瞪口呆地看着百里羡慢条斯理地坐回原先的位置,一本正经地开口道:“湿发簪起对身体无益。下官准备整顿花醴县的小酒坊,使其规模化,合理化。”
郝甜:“……”
百里羡一本正经说出来的两句话的跨度简直宽如银河系,第一句解释他为何拔掉郝甜的发簪,第二句就直接谈公事。
郝甜有点接受不了。
这人刚刚是撩了她吧?
可为何这般一本正经?还切换自如!
郝甜只觉小心脏“砰砰砰”
要超负荷运转,她怕是要患上急性心脏病了。
“县主,县主……”
百里羡连唤了郝甜几声。
“啊?”
郝甜回神,她的小脸似火烧,想必红得能滴出血来,因此她都不敢抬头看百里羡。
百里羡自然是发现了郝甜的异样,他没想到她会如此不经撩。
他心下很满意她的表现,面上却不显山露水,依旧是一本正经地道:“户部下令让县衙配合县主酿造果酒,下官思虑之后,准备将县里的一众小酒坊合并,全力配合县主酿造果酒。”
“怎么个配合法?”
郝甜极力克制自身的异样,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公事之上。
“听说县主酿制果酒的原材料野果子是出自鱼米镇小虾村附近的山里,考虑到野果运送过程中的破损这一层,下官准备在小虾村开辟一块地基,将酒坊建造于上。”
“人力物力财力皆由县衙提供,酒坊建成之后,县主即为酒坊老板,全权管理,县衙从旁协助,而酒坊所有盈利,皆归县主。”
“当然,下官考虑到县主的家事繁忙,便给县主寻了位对酒坊管理经验丰富之人,听凭县主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