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客,郝甜让胖牛带人收拾整理,她打着哈欠回了主院。
阮氏已经带着玩累了的三只小崽儿睡下了。
橙花告知郝甜,南荣斐在书房等她。
郝甜径直去了书房。
然而,等得无聊的南荣斐已经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郝甜:“……”
“咳咳咳……”
郝甜用力咳嗽几声。
刚梦见周公的某少宗主“嘤咛”
一声,幽幽睁开眼,一脸迷茫。
我是谁?我在哪?
郝甜已经在内心里替南·娇弱·荣·少男心·斐补齐他的台词。
“你找我啥事?”
郝甜累了一天,不想再同南荣斐瞎蘑菇。
南荣斐揉了揉朦胧睡眼,用饱含睡意的沙哑嗓子道:“我来向你辞行。”
“又要去寻毒物?”
郝甜并不意外,因为南荣斐时不时就要外出,所以她以为他这次又是如此。
“……算是吧!”
南荣斐却回答得模棱两可。
“几时回?”
“不确定,这次可能要久一点。”
“那好,一路顺风,我就不送你了哈!”
当一个人的外出成了家常便饭,便不会过问太多。
郝甜闲闲地摆了摆手,转身往外走。
她太困了,好想原地躺下见周公。
“那个……”
南荣斐却忽地起身,叫住了郝甜,“我这一次真的可能要出去好久好久啊!”
“嗯,去吧!去多久都随你啊!”
郝甜毫不犹豫地说。
一个习惯了丈夫常年出差的妻子,久了都会心如止水的。
而郝甜和南荣斐又是有名无实的“夫妻”
,“小相公”
外出什么的,郝甜无感。
南荣斐知道郝甜就是这般的冷情冷性,也就不再同她继续纠结这件事。
不过心里还是有点小失落,他觉得这小丫头就像只养不熟的小白眼狼。
南荣斐走上前,越过郝甜走到门边,抬脚正准备越过门槛,却又犹豫了一下,收回了脚,转身回头,递给郝甜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我走了。”
“走吧!”
郝甜好脾气地挥挥手。
“我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