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离开了病房,轻轻带上了门。
病房内,只剩下了孟女士和陶意母女二人。
陶意始终坐在床边,就这样看着孟女士。
看累了,就趴在她身边,静静睡过去。
。。。。。。
孟女士醒来时,陶意正坐在病床不远处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文件,认真批阅,身边站着的,是孟女士的另一个得力助手——南希。
南希和Cindy是一对双生姐妹花,当年一起被孟女士选中,成为了孟女士的左膀右臂。
孟女士住院,是Cindy告诉南希的。
南希拿着一堆文件跑来找孟女士签字,只见到了床上还在昏迷的孟女士,和正在床边坐着的陶意。
南希和Cindy不一样,Cindy对陶意始终是恭敬的佣人姿态。但南希作为孟女士的“铁粉”
,看陶意是要多不满意有多不满意,要多不顺眼,有多不顺眼。
看到陶意在这里时,南希转头就要走。
“站住。”
陶意沉着声音,叫住了她。
“大小姐有什么吩咐吗?”
南希回过头,抱着文件僵直地站在门口,不情不愿地问,语气都算不上很好。
陶意要是个脾气稍微差一些的,此时恐怕就要开出南希了。
但或许是她的脾气好,或许又是她早就习惯了南希这样的态度,或许又是因为她这么多年来,在工作上尽职尽责,虽然脾气臭了点,但没出过什么岔子。
总之,陶意不愿意和南希计较什么,只是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不紧不慢道:“把文件放在这里,我会看的。”
她手腕处的玉镯与医院里冰冷的桌面轻轻碰撞,发出很细微但很清脆的声响,像是孟女士时常训话以前,惯会发出的清响。
南希几乎是条件发射一般,瞬间挺直脊背,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但随即,她反应过来,眼前正在对她发号施令的人,并不是太太,而是陶意。
所以她刚才听到了什么?
空气中除了消毒水的味道以外,还弥漫着不可置信的味道。
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
太太整日求着大小姐去接手集团的工作,她都不去,硬要去玩她那个什么危险的赛车,让太太整日在集团里,要一边忙着工作,一边担心她的安危。
现在她竟然主动说要看集团的文件,要替太太处理集团的业务?
这对吗?
这不对吧?
大小姐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南希不仅没有听从指令,将文件放在桌子上,反而瑟缩一步,将文件抱得更紧了。
陶意:“???”
她皱了皱眉,再开口时,声音更沉:“南希,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次。我给你十秒钟的时间,十秒内,如果你没有按照我的话去做,那你以后都不用在孟氏工作了。”
陶意这种不怒自威的样子,像极了工作时的孟女士。
南希平日里最怕孟女士这样,现在陶意作为一个比她小了十几岁的丫头片子,生气起来她竟然也同样的害怕。
这大概就是基因的力量吧。
“是,大小姐。”
南希立即将文件放在桌子上,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
陶意又一次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