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茵茵紧张得站了起来,失声问道。
“二小姐不要担心,李水生拿不出那么多钱出来,邱家和警方逼得又紧,他决定把利丰成制衣厂给卖了。”
陈伟豪幸灾乐祸地说道。
当初利丰成使出了那么多下三滥的招数,撬走苏记制衣厂的女工。
差一点就要把苏记制衣厂搞得停厂歇业,赔偿订单损失的地步。
如今眼看利丰成制衣厂恶有恶报,岂能不拍手称快?
“你说什么?利丰成制衣厂是李家的命根子,他李水生能舍得卖?”
“他不想卖也不行,邱家逼得太紧了,甚至还动用了黑白两道的势力,逼得他们厂停工一整天了。”
说到这里,陈伟豪话锋一转,正色说道:
“二小姐,我记得龙先生说过,除了买下棉纺厂外,还要买织布厂和制衣厂,现在机会这么好,你那边要不要通知一下龙先生?”
这一年多来,制衣厂倒闭了二三十家,不是转行就是转卖。
剩下来的制衣厂都能拿到配额,一般人是不会转卖的。
像利丰成这样的情况,少之又少,绝对是拿下制衣厂的好机会。
苏茵茵以前没听陈伟豪说过这事儿,闻言当即就有些急了。
刀疤大哥来无影去无踪,她到哪儿去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啊?
“二小姐,二小姐?”
“陈伟豪,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必须帮我把利丰成制衣厂买下来。”
“啊?二小姐,我告诉您这个消息,是要让龙先生买的啊?咱们怎么能跟他抢呢?
这种事有点下作,我陈伟豪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真的不能帮你做这事儿,对不起……二小姐。”
陈伟豪如连珠炮一样,说出这番话之后,已经等着挨骂了。
甚至做好了被二小姐炒鱿鱼的准备。
他心里也有一点后悔,把
刚才的话说得太重了,没给自己留下转圜余地。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跟刀疤哥接触了一段时间,他不能做那种背后捅刀的事情。
“你想到哪儿去了?”
苏茵茵却是一点儿也没有生气。
“呃……二小姐,你怎么不骂我啊?”
陈伟豪没等到想象中的责骂,以及炒鱿鱼的话。
而且听二小姐的口气,似乎是一点儿都没有生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