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万成撸起袖子,把南墙那儿放着的独轮车,推了出来。
四姐夫杨明亮、大姐夫王大海、二姐夫赵刚找不到其他工具,便拿了扁担,找了几个麻袋。
“大姐夫,你们这是打算把砖头放麻袋里,然后挑回来啊?”
“两个麻袋,起码能装二三百砖,我们三个人这一趟,差不多能挑一千砖回来。”
王大海很淡定地说道。
“那我就不用去借板车了,总共也就两千一百多块砖头。
咱们一次就能搬完,如果不够的话,再去二叔家拿一点。”
张小龙招呼一声,带着四个姐夫出了院子。
张宝强家建房子的时候,也剩了七八百块新砖。
当初拆老房子的时候,也有几千块旧砖头,一直堆在那里,没用上呢!
“小龙,咱们搞砖头回来,是不是要砌什么啊?早知道的话,我就把家里的瓦刀带来了。”
王大海有些懊悔地说道。
“大姐夫,家里有一把旧瓦刀,我家上次盖房子的时候,用肉跟人家瓦匠换的。”
张小龙给几位姐夫了烟,然后说道:
“我打算砌一个烤鸭炉子,明天看看能不能搞点鸭子回来,给你们烤几只地道的京城烤鸭尝一尝。”
“好家伙,京城的烤鸭?我听都没听过。大姐夫,你现在是农机厂食堂的大厨,
一定听说过烤鸭的吧?能不能给咱们几个一担挑讲一讲?”
赵刚点上烟,悠闲地抽了一口烟,揽着王大海的肩膀,嘻嘻笑着问道。
大凤姐妹们的关系很好,互相之间常有走动往来,几位连襟的关系也是处得很好。
张小龙是第一次听说一担挑这个词。
他怔了一下神,随后脑海里就冒出了这个词的意思来。
在辽北很多地方,一担挑就是代指连襟的意思。
尤其是关系熟稔,处得极好的连襟之间,经常会用一担挑来称呼。
这样既接地气,又能显得双方之间关系很亲近。
王大海深吸一口烟,缓缓吐了出来,笑了笑说道:
“我倒是听我们食堂里的大师傅,曾经说起过烤鸭这种美食。
据说在京城有两种烤制烤鸭的方式,一种是挂炉烤鸭,还有一种是焖炉烤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