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罗瓦在这一刻爆出了和他的年龄迥然不同的气魄,并不坚强的身体像要炸裂开般充满力量。
一个卓尔骑兵迎面冲来,瓦罗瓦出一声大喊,在敌人的长矛猛刺的瞬间忽然低下身子,在长矛掠过脑后头盔蹭出的响声中,他的佩剑在两马交错时狠狠割过那个卓尔精灵的肋下!
惨叫从身后传来,瓦罗瓦并没有看到那个被他几乎割开胸腹的敌人已经被践踏在一片跟随在他身后的沉重马蹄之下,他只是疯狂地挥刀,挥刀,直到看到那令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母亲!”
维罗娜女公爵身上的盔甲已经歪斜了许多,满是血污和灰尘,总是精心打理的头也凌乱不堪,甚至有一道被劈砍过的醒目残口横着掠过她的前胸。
但即便如此,这位女公爵的脸上依然维持着贵族与骑士的威严。手中豁了口的长剑用力地挥舞着,不住挥舞中劈砍着冲到近前的敌人。
“保护公爵!保护……”
就在这时,一股旋风突然从他身后猛掠而过,长刀砍透了他的肩甲,镶进了他的肩窝。
然后,随着一抹雪亮的光影忽然从他身边掠过,瓦罗瓦眼前一黑,再无知觉。
…………
哗啦……
盆里的冷水淋头浇下,冰冷的刺痛沿着额头上的伤口蔓延开来,让昏迷中的卡斯蒂利亚王国女公爵,维罗娜·阿尔帕依挣扎着,勉强睁开了眼睛。
视线由模糊变得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摆放着各式刑具的帐篷,厚重的布帘遮盖了外界,房间的顶上垂下一盏吊灯,散出昏暗的光芒。
“我这是……在……”
记忆涌入大脑,她顿时瞪大了眼睛,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战败了……该死的……”
下意识地想挣扎,她才猛地现,自己此刻的姿势无比屈辱
牢房中央竖着一根两人粗的柱子,而她曲线玲珑的美丽身躯被弯成了跪着的姿势,穿着骑士靴甲的修长大腿和纤细小腿被绳子紧紧绑在一起,靠微微张开的,双脚和屁股中间夹着柱根,并被连在地上的两个脚铐紧紧拷住,动弹不得。
两根冰冷的铁链,一根连接了维罗娜的脖子和柱子上方的一个铁环,另一根则连接着她的脖子身后的手铐。
两条玉臂被手铐死死锁在身后,动弹不得。
脖子被金属项圈拴住,任何试图放松下来的,让身体前倾的动作都会拉紧颈后的铁链,压迫喉管造成一阵小小的窒息。
因为生怕她挣脱开来,敌人把铁链收得格外短,深深陷到了肉里,白嫩肌肤早就出现了道道的红紫印迹,让维罗娜的腿上和手臂上火辣辣的,又痒又痛。
不仅如此,加上无法变换姿势和紧缚下血液不能顺利流通,她的双腿剧烈地麻起来,仿佛有无数蚂蚁在上面爬。
“我们的公爵大人终于醒过来了么?”
女人戏谑的笑声在身后响起。在高跟鞋的踢踏声中,女人在她的身前稍稍弯下腰来。
一头紫色的长披散,前凸后翘的身材几乎要挤爆那件紧身衣,长相美艳而成熟,与色相同的瞳孔里偷着一股随时能把人的魂魄勾走的美艳。
紧身皮衣的下方,是套着黑色丝袜和同色高跟鞋的修长美腿,上方出一抹白皙的大腿嫩肉。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伊莉丝翠,是女王手下第八努兹的主母,而你,是我的俘虏。”
“你这……”
“啪!”
清脆的耳光,狠狠地落在了维罗娜的脸上,打的女公爵耳朵嗡嗡作响,白皙的脸颊上火辣辣的疼。
伊莉丝翠来到维罗娜面前,用靴子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和自己对视。
“疼吗?疼就对了,毕竟,你现在是我的俘虏呢。”
维罗娜毫不示弱地回望着她,咬牙切齿“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哦?”
伊莉丝翠挑了挑眉毛,轻笑一声,“看来,你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啊。”
她打了个响指,从一旁的桌上端起一杯红酒,火焰般的红色嘴唇凑近杯口,轻抿了一口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等我改变主意的时候,你会后悔的。”
维罗娜一声不吭地偏过头去。
伊莉丝翠嘴角掠过一抹残忍的笑容,抄起一旁的黑色皮鞭,朝着女公爵狠狠地甩了下去——
“啪!”
皮鞭撕破空气,出令人胆寒的恐怖声音,粗糙的表面重重抽打在维罗娜裸露的小腹上。
“呃啊——”
女公爵瞬间瞪大了眼睛,惨叫出声。
那个瞬间,她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一般。剧烈的痛楚瞬间沿着鞭痕蔓延至全身每一个神经细胞。
她咬紧牙关,竭力不让自己出一声呻吟。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啪!啪!啪!”
伊莉丝翠挥舞长鞭,如同暴风雨一般,接连不断地抽打着维罗娜娇嫩的肌肤。
一道又一道血痕在女公爵的身上绽开,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