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哈哈,一点儿也不像。”
徐懵懂说。
“吹氧气,”
张正一本正经,“你怎么能问大爷这样的问题呢。”
“我也是听人说的,说修单车的喜欢到处乱丢碎玻璃和钉子,好把大家的车胎扎坏,他才有生意做。”
“这事真的有,”
老大爷说,“那是素质差的同行所为,我可真的没做过,我发誓,如果做那样的事,就让我来生变成丑八怪,不再帅气。”
“哇,大爷的誓言好有个性,”
徐懵懂睁大了眼,“大爷,你十五岁的时候一定是帅哥吧?迷倒了班里多少女同学?”
“那是了,我十五岁那会儿可谓万人迷哦,班里的女生全被我迷倒了,还争着给我写情书,那叫一个醋坛子满屋子是醋味。”
“哈哈,大爷你太拽了。”
徐懵懂竖起拇指。
“牛叉。”
毕美丽也说。
“厉害。”
张正鼓掌。
“多少钱啊大爷?”
徐懵懂问。
“不要钱了,你们那么可爱,让我回忆起多少青春往事。”
“那怎么好意思啊。”
徐懵懂嘟嘴。
“没事啦小丫头,祝你们学习进步,考上好学校,为国家的建设多做贡献。”
“哇,”
毕美丽说,“好霸气的大爷,那好我们走了大爷,拜拜!”
“再见!”
老大爷边收拾着工具边摆了摆手。
“拜拜。”
张正和徐懵懂也摆手。
“不会再次爆胎吧,”
毕美丽骑在单车上,“不收费总不踏实。”
“你就安心大胆骑就行,看那大爷慈眉善目,肯定尽心补了,绝对不会再次爆炸!”
徐懵懂笑着说。
“哈哈,那就太好了,但愿是这样。”
毕美丽加速,“嘭”
一声又爆胎了,“我了个天大去,老徐,你不说不会爆了吧,我就说了没给钱绝对还会再次爆的。”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