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啊,他是给老伴摘朵花戴,结果……”
“哎哟真是个痴情老汉呀。”
毕美丽表情夸张,“要是吴文曲对我那样痴情就好了。”
“你怎么每次都提到他啊,无语死。”
徐懵懂摇摇头。
“感觉美丽喜欢的人喜欢老徐。”
张正点点头。
“你说吴文曲喜欢懵懂?”
毕美丽一脸惊讶。
“是啊。”
“别胡说八道了啊吹猫妞,会吓到我们的吹氧气的。”
徐懵懂嘿嘿笑。
说笑着三人到了一片荷塘,荷叶好大连成一片好不壮观。
“哇,好多鱼,”
徐懵懂蹲在池塘边,“吹猫妞,你要不要吹鱼的耳朵?”
“在家里吹过了。”
“敢跳进去吹这群鱼的耳朵吗?”
“不敢。”
“哈哈,看,有小刺猬。”
毕美丽说。
“我了个去去去,”
徐懵懂站起来看去,“怎么又遇见刺猬了,已经遇见过好几次了,吹猫妞,刺猬来了赶紧吹它耳朵呀。”
“它的耳朵太小了不好找。”
这时候走过来两只鹅,“张正,”
徐懵懂说,“鹅的耳朵你吹过没有?”
“没啊。”
“那你还不去吹吹看。”
“我还不想死。”
“那鹅的嘴巴那么尖利,”
毕美丽说,“吹猫妞肯定不敢的。”
“不敢不敢,但我敢靠近它们威慑它们一下。”
张正站起来,走近两只鹅,然后跺脚。
不料两只鹅非但没有被吓到,反而拍着翅膀朝张正扑来。
“啊!”
张正花容失色,撒腿就跑。
徐懵懂和毕美丽见状也啊啊叫着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