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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思文幽幽点头,那小模样满是严肃显然是有些不可置信。
袖子里紧收的五指再次松开,言子洵面色依旧一片温和:“这种事,说来若只是在一般人的家中,若要发生也并非没有可能,但若是那些高门大户当中,却不可能”
。
“哦?”
灼华一脸不解地看他。
言子洵续道:“高门大户之中,身份越是贵重之人,在产期当日的安排越是严谨,甚至除亲信而不用,所以这种事,断不会发生在高门大户之中”
。
“哦,那就希望如此吧”
灼华说的模棱两可。
言子洵眼睑微垂,脸上虽然带着几分笑意,不过那眼睑下的眸色却是异色幽幽。
武思文微微蹙眉,小片刻才忽而反应过来:“不过……你方才说起的这事,与我跟言爹爹有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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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华还没回答,言子洵反而一笑:“他不过便是随便说说,你怎得还反而往心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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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就是随便说说而已”
灼华点头:“我会突然想起这个,也只是觉得你跟言先生的感情真好,所以一时想得远了一些”
。
“哦……”
武思文呐呐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了进去。
言子洵微微摇头,再次转眼朝谢君南看去:“说来你与临清也是多年的交情,如今你成亲了,他反而却不能到场,着实有些惋惜了”
。
灼华嘴角的笑意微微一裂。
武临清倘若在这里的话,只怕那场婚事也早都被搅浑了。
“无妨,来日待临清成亲之日,我也可以前去讨杯喜酒”
谢君南淡淡一笑:“只怕到时候,临清会不欢迎我了”
。
“怎会?”
言子洵笑道:“你与他多年交情,你若是能来他必定高兴得很,怎么可能还会不欢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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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君南只是抿唇,但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