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略感讶然,细细感知一二,才隐约感受到双方魂力差距之大。
似虚似实、亦能变换自如。这其中玄妙,怕是无暇姐来了都要看的惊讶。
“厉害。”
宁尘不由得赞叹一声。
九怜的笑容也变得邪魅起来,手中动作略微放缓,好似挑逗般在腰眼来回打转:“感觉如何?”
宁尘连忙后退两步,一脸古怪道:“这是想调戏我?”
九怜笑声微滞,当即恼道:“谁调戏你,我是说你昨晚过的如何!”
宁尘哦了一声,将面放进锅里,轻笑道:“自然很是美妙。”
“美妙?”
九怜阴恻恻地邪笑道:“我看不尽然吧。还如小媳妇般跑来做早膳,真不是被那熟妇给吃的死死的,又毫无经验溃不成军,羞愧难当才会逃走?”
说着,她还若有若无地在伸手在后腰处撩拂起来:“要不要师尊好心来安抚你一下、为你缓缓身子,晚上重新去讨回一点大丈夫的颜面?”
宁尘越听越是狐疑。
等等,怜儿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心思一转,他索性笑了笑:“怜儿既然如此关照,那我也不拂你好意了。”
“果然…”
九怜嘟哝一声,又古怪低笑道:“无意识的魂魄果然与肉身的真刀实枪不同,下流徒儿也有铩羽而归的时候。”
宁尘失笑道:“自家徒儿受挫,你反而如此开心?”
九怜呵了一声:“能让你吃点教训,何乐而不为?叫你贪恋美色,这便是下场。”
宁尘故作叹息道:“怜儿莫要嘲笑了。”
“…罢了,也不好再逗你。”
九怜语气微妙地缓和许多,轻哼道:“我家徒儿再怎么难堪,我又不会当真笑你,放心便是。”
宁尘挑眉道:“当真?”
“何时骗你。”
一双冰凉玉手再度抚上后腰。
而这一次,不再是之前的捉弄调戏,反而生涩却又温柔地轻轻揉捏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细腻之举,让宁尘都差点惊愕出声,险把刚刚盛好的汤面撒出来。
“…别误会。”
九怜的声音闷闷的,又仿佛带着几分爱怜、几分关切:“我家徒儿再是下流,也只能我来欺负,可不会叫其他女人叫你难堪…你忍着点,我来帮你梳理一下…总不至于晚上再因为紧张就那个…”
宁尘哑然片刻,小声道:“没想到怜儿还有这样的一面?”
九怜羞恼道:“你若再多嘴,小心我锤两拳!”
宁尘连忙收声。
九怜支吾一会儿,幽幽道:“我、我又鼓捣出了一点…双修功法,待会传授给你,晚上记得用上,对你和那妇人都会有些好处。”
宁尘正要端面回屋,闻言意外道:“怜儿还会这种功法?”
“…无非就是阴阳调和之道,再浅显不过。”
九怜哼了一声:“我闭着眼睛都能创出七八门功法,有何可吃惊的。”
宁尘摇头失笑:“怜儿虽懂得颇多,但在这方面或许常识还不如我丰富。”
九怜一愣,收手哼道:“这么说,你很懂?”
“略懂略懂。”
暗中交谈间,宁尘已端着热腾汤面回到了卧房。
“既然略懂,还被…呃?“话音未落,九怜当即一怔。
直至这时,她才看见侧卧在榻间瘫软无力的美妇,那眉梢间的点点春意、带着几分我见有人的憔悴虚弱,哪怕是笨蛋都能一眼看出真相。
九怜猛地往宁尘后腰一阵乱捏:“臭徒儿,刚才骗我!”
宁尘连忙放下面碗,无奈笑道:“我怎知你连这点常识都没有?”
九怜羞的满脸通红,口齿不清道:“可、可平时不都是这妇人做早膳,为何你今日突然就…”
宁尘无语道:“当然是因为三娘身子酸疼,下不来床,不然你以为我跑去作甚?”
九怜:“…”
沉默好一阵,她才冷不丁地嘀咕道:“原来此事…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