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怪物?”
他带着浓浓的不解与茫然,浑身脱力般瘫坐在地。
这一幕,看得在场众人都有些惊愕。
“杜义平,你怎么…”
轰隆!
远处骤然响起爆炸声响,风浪渐起。
只看一眼,周尺季顿时脸色大变:“那两名武宗的反击手段…隔着十里地竟震撼到了这里?”
“杜义平有玄明修为、又驾驭部分秘境威能,怎会被两个武宗隔空击溃?”
“不对,那股气息…深邃含煞、混乱无边,这分明是‘武道玄明’之意!”
“不是武宗,是两个玄明武者!”
众人闻言皆勃然变色:“血衡之仪在关键时刻,不可打扰。”
“一起联手,将对方逼退。决计不能让他们有机会踏入此地!”
原本几名一直都默不作声的黑袍人纷纷站起,齐现玄明之威,震撼出手。
玄明武者与先天武者最大的不同,便是他们已在神念门中塑成玄明路,武道成形,可化罡为玄,如今配合秘境之能,甚至足以比拟元灵的天地之力。
两名武宗,纵然能敌得过杜义平一人,又如何能敌得过他们五人联手。
霎时间,血池四周狂风激荡,五道玄明之意升腾,怒喝镇压而去。
***
宁尘闭眼皱眉,默默单举右手,以秘境之力抵挡住不断袭来的玄明攻势。
而朱琴霞也同样寂静无声,秀眉微蹙,不时又若有所思。
他们二人顶住了对方来势汹汹的反扑…不如说,仍相当的游刃有余。
如今双方能僵持不下,是因为他们趁机在感悟着玄明交锋的个中奥妙,琢磨其中的武道之意。
“一人的武道意,冰冷如霜、寒彻心扉…另外一人虽似烈火,但其中又有针芒流转,暗藏杀机。”
“此女武道意好生诡异,如鬼影重重让人捉摸不透…不对,另一人更奇怪,好像有不死不灭之意,攻势在泯灭中又不断滋生,连绵无尽。”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低声交流,又思忖沉吟几声,渐露恍然之色。
玄明武者的武道意,自然不是交手几回就能轻松理解的。
但对二人来说仍是相当宝贵的经验,毕竟压根都无需双方打生打死,只是站着摆个动作,便可全神贯注地细品其中韵味与神髓。
宁尘莞尔道:“说不定对面几位‘前辈’,现在挺累的?”
朱琴霞嘀咕道:“可能会感觉困惑吧,但玄明武者如此强悍,应该还未动真格的。”
半开玩笑之际,另一侧血池旁的众人却憋屈到几欲吐血。
周尺季早已插入对峙战局之中,此刻脸色难看的与猪肝无二,悲愤低吼:“那两个怪物…就算能调动秘境之力与我们抗衡,可他们哪来无穷无尽的体力?!”
“以二敌六,丝毫不落下风,难道是元灵境不成?”
“可、可恨啊…老夫要撑不住了噗!”
不多时,就有一名黑袍人吐血跪倒,连忙盘膝调息。
没过多久,几名黑袍人陆陆续续相继跪倒,反而只剩下了周尺季一人。
他目瞪口呆地扫了一眼五人,还来不及开口,顿时感觉一股森冷死寂之感涌上心间,眼前一黑,整个人当即被一股无形之力狠狠炸飞,鲜血飞洒。
刚还力竭不支的五名黑袍人又纷纷站起。
周尺季一看,又气得大口吐血,颤抖指来:“你、你们刚才是坑我…”
但实际上他们五人现在也是有苦难言…身上的伤势可不是假的,那股被反向震入体内的诡异气息一时难以祛除,即便入定调息也是浪费时间。
“血衡之仪到底完成了没有!”
“还差最后半柱香!”
在场众人心思各异,脸色愈发难看。
***
“咦?”
宁尘微愣:“对面怎么没了动静?”
朱琴霞螓首微歪:“难道是久攻不下,想换个策略?”
宁尘若有所思:“的确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