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是真难熬啊,又闷又热,扇子都晃出残影了,汗还是不停的出,一点用都没有。
还好还好,马上就要到家了。
“爹,我和大哥也要坐在车夫旁边。”
小姑娘热坏了,帘子就没拉下来过,小脑袋时不时探出去吐舌头。
赵小雨也累,他跟萧雷轮流帮孩子扇风,尤其是孩子们睡着的时候,两个人扇的手都抖。
不扇不行啊,一会会孩子就能热醒。
他们应该更早点出门赶路才是。
爹说的对,宁可冬日赶路,也比夏日好。
可偏偏这种地方,连做冰块的材料都买不到,官道上一个铺子都没有。
“再忍忍,快到了。”
萧雷一手一个蒲扇,两只手不停的挥。
“你歇一会吧,手不酸。”
“还行,我扇着风你眯会。”
三天后,车队终于进了村。
村口的大槐树还在,树下坐着七八个老人乘凉,看见这么长的车队过来,都站起了张望。
“这是谁家的马车啊?怎么这么多?”
“咱们村里又来什么大人物啦?”
“这车咱们好像也没见过吧?县城好像也没这款式。”
“是啊,看着像是从外面来的。”
村里。人在外地的统共就那么两家人,而最厉害的就是赵大树家。
有人猛拍大腿,“是不是大树回来了?他们一家子回来了吧?算算日子,老孙氏也没了快三年了,守孝的时间应该过了吧?”
“是他们吧?前阵子钱老头还有说,今年孙子应该就能跟梨花成亲了。这人可不就回来了?不回来咋成亲?”
“哎呦喂,好像是真的,在京城几年的赵家人回来了。”
“好几年没见了,也不知道他们变化有多大?还认识咱们不?”
“肯定认识,只是两年多没见而已,又不是失忆了。”
“嘿嘿,我倒是很好奇赵家人长啥样,去了京城那样好的地方,指定养得好得很。”
“肯定的呀,之前从府城回来就跟咱们不一样。”
“钱钱老头肯定高兴坏了,等啊盼啊,人可算回来了。我以为呀,他们上京城后,跟有福的亲事会变卦呢。”
“怎么会?大树啥样的人咱不清楚?老赵家呀?就属他最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