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先躺着休息一会,我去扶小姐。”
婆子一瘸一拐地走出去。
王氏见她走路摇摇晃晃,不放心地叮嘱,“你小心一点,茹心伤得重,别摔着她。”
婆子闻言心酸不已,主子的命是命,她们奴才的命如草芥。
赵茹心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要不是还在流泪,她都以为她被人打死了呢。
“小姐,你咋晕了?还能动不?扶你起来好不好?”
婆子扶着地,慢慢蹲下。伸手去扶赵茹心,拉了两把,却拉不动人。
躺在地上的人完全不配合,软绵绵的一滩,她根本扯不动。
婆子扯了好一会,累得气喘吁吁,最后咬紧牙关,想试着将赵茹心抱进屋,可她实在抱不动。
“小姐,主子还在屋里等着你,别糟践自己。地上凉,有啥事咱们进屋说成不?”
赵茹心依旧一动不动,她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被人这样侮辱,这辈子都没想过。
她不想活,也活不下去了。
见她依旧没有反应,婆子无奈极了,叹了口气,只能踉踉跄跄,一瘸一拐回屋里找主子。
“咋了?怎么这么久都没把人扶进来?”
“小姐她不动,我实在没法子。可能这次受刺激太大……”
剩下的话婆子没说,王氏也懂。
可她现在也动不了,想拉闺女进来有心无力。
“你去试试把她拖进来。”
婆子咬紧牙关,使尽浑身解数,半拖半抱,足足大半个时辰才把赵茹心弄进了屋。
赵茹心狼狈得不行,脸上看不见一块好地方,额头破了个口子,血已经不流了,可粘在脸上的血块却吓人得很。
左边眼眶青黑紫,肿得只剩下一条缝,嘴角裂开一道口子,结了黑乎乎的血痂。
最惨的是她身上衣裳撕得破破烂烂,一眼就能看出个全部,露出来的皮肤全是青紫和血瘀。大部分地方还顺着血珠。
整个人伤痕累累,残破不堪。
王氏见女儿这副模样,眼泪又涌了出来。
“茹心,我的儿!”
说着想去摸她脸上的血痂,刚碰到伤口,赵茹心疼得“嘶”
了一声。
王氏的手僵硬住,不敢继续碰她。
“婆子,去烧点热水。”
他们三人都需要好好擦洗一番,然后换身衣裳,再去请大夫。
赵茹心屋内除了炕,所有家具全部砸坏,衣裳散落一地,撕得破破烂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