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倒是很想得开。”
“然,这点我随你奶。”
赵小雨忍俊不禁,奶生的几个孩子,最像她的,其实就是她最不喜欢的。
“确实很像,二伯最像爷爷,爱钻牛角尖,凡事想不开,但凡他学爹一点点,也不至于到今天这步。”
“可不是,不是我吹,老赵家没我得散。”
这些年,光给大哥二哥擦屁股,他就擦了多少次?要是没他,娘死前几年能过得恁舒坦?
唉,他们也就是命好,有他这么个好儿子,好弟弟。
“闺女,有啥法子能解馋的不?”
赵大树言归正传。
“没有,忍着吧,大家都忍着呢,谁都没比谁好。”
赵大树咂巴咂巴嘴,唉,他太难了。
“难为两个孩子了。”
“他们比你能忍得住。”
赵大树:……
话是这么说,赵小雨到底还是不忍心看爹如此嘴馋。
“实在不行,要不咱俩偷偷出去烤个鸡吃?”
赵大树瞪大眼,没想到闺女会出这种主意。这还是他一向乖巧的闺女吗?
如果是梨花或者是外孙女,他可能不会如此意外,可偏偏这话却从大闺女嘴里说出来。
“要不还是算了吧,虽然对你奶没啥感情,可规矩不能破,被人知道总归不好。”
赵大树承认他不敢偷吃,害怕老娘半夜托梦骂他。他一个大活人,不想被一个死人纠缠。生前已经够磨他的了,死后还是算了吧。
“也就没几天,咱们忍忍也就过了,你再忍忍。”
赵大树反过来安慰闺女,赵小雨无语了半天。
到底谁馋了?
开春了,大夫也准备回府城,村里虽然舒坦,可赵大树跟他定下的时间已到,他不准备继续逗留。
赵大树也不留人,老娘都没了,他留大夫作甚。
临走之前,只是嘱咐他再给赵大勇好好看一次,叮嘱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