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雷带着东西去排队,临走前嘱咐他们早点回家,没必要站在这里吹冷风。
深秋的早上还挺冷,妖风阵阵。
赵小雨紧了紧身上的大氅,“爹娘要不上马车吧,外头真冷。”
“没事,我们等他进去再说,穿的多不冷。”
赵大树拒绝,他不看着人进去考场不放心。
贡院门口人挤人了起码一个多时辰才渐渐安静,赵大树盯着萧雷进考场后赶紧上了马车。
“娘啊,冻死我了。”
想到后面还有两场,他人都不好了。
“我也冷,”
老爷子紧紧身上的大氅,“没以前抗冻了,以前大雪天咱穿的都没现在一半厚。”
“是啊,”
赵大树吸吸鼻子,“我也不抗冻了,许是平日穿的太暖。”
念书人真不容易,刚才检查的时候都要脱掉所有衣衫,只留里衣。风这么大,一个一个估计冻成了冰块,还没开试就先伤寒了。
考场内更不好受,地方小不说关键还漏风,只有三面墙,所有人都要对着空墙做题。
大风加大雨,试卷说不定都没法子保护。
太造孽了!
还好他脱离了苦海。
“走走走,回家喝碗胡辣汤,暖和一下身子。老爷子,现在的天你就别亲自出去捡河葫芦了,让下人去吧。”
“可是……”
“没啥可是的,到了这份上咱还自己吃苦就太说不过去了,你说是不?我们不能没苦找苦吃。”
不出来也没感觉,出来后才知道老爷子最近有多遭罪。
钱有福眼眶都红了,他劝过爷爷好几次,但是他不肯听。他说自己去捡也不成,非要两个人分开方向捡。
家里真不缺他那份钱,他们带来的下人就足够了。
“钱爷爷你听爹劝吧,别让我们担心。”
“行行行,我不去了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