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你家的狗奴才该好好教训了,连主子都敢动手简直该死!”
“我倒是不知道你啥时候变成他们主子了?他们做的都是我授意的,受不了你可以滚。
不,受得住你也滚,以后别上我家门。”
三柱子受不住屈辱跑了,赵大树他不敢骂,知道对方自己惹不起。
“三柱子你等等娘!你这又是要跑哪去呀?”
“爹,昨晚守夜累了吧?回去睡吧。”
“不累,吃饱后来就眯着了,就是坐着睡太累。”
“奶没事了吧?现在谁照顾?”
“黄氏先看着,她一个人没法日夜照顾,一会我去找他们两个,是买人还是轮流伺候看他们怎么说?
还有老娘的吃食,现在身体不好肯定要吃好的,以前他们给的怕是不够用了。”
“爹,你想榨干他们?”
“活该,尤其是你二伯,钱花三柱子身上不如给老娘。”
说的对,不要也是花三柱子身上。
“奶还疼不?”
“还成,吃了药后好很多。胃口特别好,早上吃了仨包子还有一大碗粥,两个鸡蛋。
一会叫人去县城再去叫两个大夫,我休息够了也去打听打听,八十两银子总得有个出处。
药也得多喝一阵子,闺女你说是不是?”
“对,”
奶胃口比她还好,乖乖!“以后我们和他们算清楚一点。别说啥我们有,娘不是你一个人的对不?”
“对,你大伯二伯好的时候也没说多承担,我凭啥?”
“爹这么想就对了,你赶紧回屋休息吧,我们去吃早饭。”
赵大树进屋补觉,凳子上眯了没多久,他和大哥都没咋睡,还是二哥厉害,一夜咕噜打得震天响。
老娘也是奇葩,大夫说她这两晚怕是睡不安稳,疼。
结果二哥那么响的呼噜都没吵醒她,哦,对了,她自己也在打呼噜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