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贺沢诚自然也不会进入两面宿傩的领域。
不在领域内,就发挥不了必中的效果。
两人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两面宿傩心头突然涌起了一股无聊的烦躁,任性的他突然出乎意料地停了下来,任由贺沢诚攻击了他。
而贺沢诚由于担心虎杖悠仁的情况,一时不察,没收住手,藤蔓有一部分刺进了两面宿傩的胸膛。
刺眼的红色顷刻染红了白色的和服。
贺沢诚一下子僵住了,一动不敢动。
他大脑因为恐惧伤到虎杖悠仁变得一片空白,错过了笑得恶意的两面宿傩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愕。
“尼桑——”
虎杖悠仁焦急地在意识中大喊道,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面宿傩掐着贺沢诚的脖子,一把将他摔在地面上。
“咳——”
贺沢诚痛苦地蜷缩了一下身体,嘴角洇出点点红色。
两面宿傩却毫不怜惜地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奇怪……”
两面宿傩看似平静的表情下,心神不可控地泛起一圈圈涟漪。
奇怪的咒力,纯粹而浓郁的悲伤……
在藤蔓刺入他胸膛的时候,两面宿傩本打算不管贺沢诚是否发动术式,都要他伤到虎杖悠仁。
两面宿傩恶意地想看他痛苦,也想看这小鬼痛苦。
然而他却错愕地感受到了一股清凉而干凈的力量刺入了他胸膛。
悲伤,是纯粹的悲伤。
没有怨恨、嫉妒或绝望。
这不是咒力惯常该有的模样。
咒力往往都给人一股恶臭感,就是因为它来源的覆杂情绪骯臟且驳杂。
但是这家伙,两面宿傩好奇地打量着冷冰冰地看着他的贺沢诚,这家伙是个例外。
想要……两面宿傩沈吟着思考道,想要做什么来着?
然后意识裏的一道声音提醒了他。
“放开他。”
虎杖悠仁面色阴沈,一字一顿恶狠狠道。
啊,有了!两面宿傩打了个响指,恶意地勾唇笑了起来。
“差点把你这小鬼给忘了。”
“两面宿傩!”
“哼,你会怎么做呢?小鬼,好好地取悦我吧。”
说着,他就低下了头,吻住了表情变得惊慌的贺沢诚。
“啊!”
贺沢诚吃痛地叫了一声。
两面宿傩因为他的不断躲避,毫不客气地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
贺沢诚泪眼朦胧地躺在草地上,柔软的嘴唇上凝结出一个绮丽的血珠。
两面宿傩看着贺沢诚一幅被狠狠□□的模样,摸了摸下巴。
现在早已超过一分钟了,那个小鬼的意识却没有把他顶替下来。
“小鬼。”
两面宿傩叫他。
意识裏却只有一阵沈默。
“哼,”
两面宿傩轻笑,手指在嘴唇上滑动,“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然后又掐着贺沢诚的下巴吻了上去。
贺沢诚被逼得呜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