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在你立伟叔家吃完饭后,回家路上,他不知好歹,非要把他老婆献给我助酒兴,我没听他的还把他骂了一顿开除了,结果……结果他就……”
必须要在儿子面前择清他和舒昙的嫌疑,老赵赶紧又补充说,“他他他~肯定是认错了!他不是送过我和舒昙回家嘛?就认定舒昙了,以为舒昙和我有关系……”
京远都听懵了!
怎么会这么乱!
有要主动献妻的?
也有要抢着肏别人老婆的?
再加上老爹还一直自己身边送女人,这老爹的公司里养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京远恼怒的直接从座位上蹦了气来,俯视着老赵怒吼着,“我不管你有过什么见不得人的破事!你就告诉我,这个挨千刀玩意儿叫什么,我非得找到他,阉了他,撕了他!灭了他!”
“他给我开车的,他叫……”
老赵忽然顿住了,小李这等人都是下面的人推上来的,自己平时并不在意他们,需要的时候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也没有刻意记过名字……
此时才方知,真小人得罪不起,当初真该装模作样的收了小李的老婆,如此也不会有今天的一连串的祸事!
他极其羞赧的说道,“呃……我回去给你查查,我也只知道他姓李……”
就这?京远见此怒不可遏,“你这老板怎么当的?老得连个下属的名都记不住?年龄大了当不了了?那就趁早滚蛋!”
京远被肚子里的焦火闷住了心,气得心血上涌,把这话说得太重了。
“啊?我~不是~我……”
老赵也没想到儿子会骂得这么难听,苍颜白发的老赵第一次被儿子这么骂,连还口都不想还。
“是我的错~是老爹的错~京远你骂吧~”
哎~他在京远面前不敢大声叹气,心里忽然间就萌生了退意,可是考虑到京远确实太年轻,羽翼未丰,薛军红还在后面虎视眈眈,他还是不能撒手太快。
但经此一事,以后的每一天,自己在儿子面前都是忍辱负重,人越老就越负担不起这种心理煎熬……
“京远,再给我一年时间好吗?我不能退并非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你未长大,我不能老啊~”
这话不像是在商量,更像是一种哀求,父亲对儿子的哀求。
你未长大,我不能老。这话说得京远也红着眼圈,刚才那气头的话,确实说得太重了。
“外面的别吵了!京远,给我进来!”
薛军红忽然从浴室里喊了一声。
京远听到,就像是听到了期待已久的召唤,敛起一副恼怒的愁容,精神立即重新兴奋起来。
赵振也自知仅仅凭他已经阻挡不了京远了,但临机仍然拽住京远的手臂,衷心提醒道,“京远,自己长点脑子,别总听她的!”
“嗯爸,你放心吧!”
赵振十分不情愿的分开儿子的手臂,目送儿子走进了浴室,就如同送自己的儿子上了战场。
放心,怎么能够放心?
最怕的就是,京远在薛军红的蛊惑下,一旦尝到舒昙的身体以后,薛军红拿舒昙当胡萝卜,京远就像是那头被引诱的驴,只会对薛军红听之任之!
京远这孩子还是很直性子的,从小到大,只要是谁对舒昙好,他就对谁亲。这恰恰对自己这个老爹很不利,因为舒昙总是对自己很冷淡。
料想过了今天,京远称心如意的得到了舒昙,那么以后自己对舒昙的态度也需要彻底转变了,即使舒昙对自己态度依然冷淡,但自己也要腆着这张老脸去贴冷屁股,尽力去争取她的好感!
薛军红不是一直把她当干女儿吗?那自己就要像养亲生女儿一样对待她!争取把舒昙养成像杨柳依一样听话的亲女儿!
这一招他可谓是轻车熟路,毕竟他都养过一个杨柳依了,因此深知,女人就像是宠物,只要是花钱到位,吃喝用度再加上喂饱下面那张嘴,女人就没有养不熟的!
如果实在难养,那必要的时候就要搬出杨菁,发起情感攻势,她就是不看自己的面子,也要给杨菁面子吧?
反正最终目的就是要她尽量远离薛军红的把持,以此来减弱薛军红对京远的掣肘!
想到此,赵振心里也略微有了些眉目,毕竟与立伟家的情感基础还在……呃,老赵心思忽然迟顿了一下,立伟!他呢?他怎么办?
此时立伟的位置,在老赵的心中很难摆放,还要理所当然的把立伟当做舒昙的丈夫吗?
但他心目中想要的舒昙未来的样子,虽说不一定就是儿媳妇,但至少是像杨柳依一样听自己的话,这难免就要和立伟发生龃龉……
不论是对自己,还是对京远,立伟在这场游戏中,似乎都变成了那个要被率先踢出局的人。
立伟要想以身入局,就要让他先承认现实,对舒昙的所有权搁置争议,以实现对舒昙的共同开发。
突破点看似在舒昙,实则在立伟,由立伟推一把,我们在拉一把,舒昙这条船想不在我们这边靠岸都难!
老赵一边思索着,一边用手反复搓着膝盖,就像是在提前拿捏住着立伟的心。
京远刚刚进去不久,忽然就探出头来,这引得赵振猛然惊喜一阵,“怎么了,你想通了?”
京远却把手一伸,急急的说道,“爸,把你手机给我!”
“呃?干什么?这么怕我给你立伟叔打电话啊?”
他还没有走出自己的思维,满脑子都是立伟立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