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疼!爸爸,昙儿疼,昙儿手背被蛇咬了~”
“哦?是吗~爸爸看看,哦,是这里啊~手背上这颗小红点原来是被蛇咬过啊~爸爸给你揉揉~”
“唔不~别~爸爸,好痒,啊哈~痒~”
爸爸怎么一会儿粗鲁一会儿又很温柔呢?好奇怪啊。
“宝贝这里痒,那里痒不痒啊?你可是等爸爸等很久了呢~”
“啊~爸爸,好羞~”
爸爸怎么摸昙儿那里呢~昙儿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呢~
“骚货!快!告诉爸爸,骚逼痒不痒?爸爸抠得你爽不爽!”
“呜~唔~爸爸~不~”
爸爸太粗鲁了,也太不文明了,“不~爸爸,别弄~昙儿不是骚货,那里不是骚逼~”
“还嘴硬!你看看你下面!爸爸的手都被你打湿了!”
“啊?”
我……我能看吗?小孩子不是不能看那里嘛?
诶?好奇怪,为什么我看不清周围好多东西,而看自己的身体却看得很清楚呢?尤其是那里!
啊?这是我的身体吗?好像是妈妈的诶~
这如雪的肌肤,大大的胸部,还有娇娇的乳头,还有丰腴的屁屁和大腿……
唔~啊~是我!是我长大了!我真的长成了妈妈的样子,不!我比妈妈还要美丽漂亮!
爸爸以前都是爱看妈妈,就爱亲近妈妈,如今我这幅身体,爸爸都会忍不住多看我呢!爸爸更爱我多一点呢~
啊!爸爸看我!我爱让爸爸看!
在男人的视角下,那阴蒂上方的耻丘处,那稀疏的阴毛被爱液打湿,一绺一绺的点缀着甘露,但也全然遮不住毛下那洁白的美蚌,就像是刻意点缀在女人小腹下那最丰满坚挺的制高点上,充满了雌性躯体熟透的韵味,使其不必矫揉造作的添加任何装饰就能散发出淫媚的情趣诱惑……
“骚货,往后躺好,张开腿!爸爸让你爽透!”
她抬头一看,爸爸那根大肉棒正好抵着自己的额头,根部的阴毛全都炸开,棒身随着血液的泵压有规律的搏动着,昂着高傲的巨大龟头,看上去十分威猛可怕,时不时拍打着自己的鼻尖,汗液味、麝香味、皮革味,这些浓郁的男人味从来都不好闻,却让人无从闪躲,只能默默跪服。
臣服在这根肉棒的身下,服从着爸爸的指令,她半躺在座位上,渐渐张开了双腿,将自己的花穴对准了爸爸的肉棒。
爸爸似乎一瞬间就将肉棒对准了小穴,抵在了洞口,摩挲着酝酿了起来。
“啊~爸爸,我怕~”
她再次抬头看爸爸,却发现爸爸的脸模糊起来,身体也模糊起来,只有抵在穴口的巨大肉棒异常清晰!
啊!不!你不是爸爸?她在内心里开始犹疑起来。
未等她犹疑三秒,足够撕裂身体一般的剧痛忽然从下体传来!
“啊!疼啊!爸爸!别!”
她本能的剧烈哀嚎着。
“哈哈!骚货,你就该选我!我早就看透你了!骚女就喜欢越大越好,你也知道自己多骚了吧!”
啊!爸爸太粗鲁了,还总爱叫自己骚货?爸爸平日里是这样的吗?我为什么看不清爸爸的脸了?
“啊~爸爸~停!太疼了!呜呜呜~昙儿不是骚货~不是~不是~”
“不是?怎么不是?这大肉棒不是你自己要选的吗?哈哈哈,你心甘情愿!”
“呜呜呜~疼!不是~爸爸太大了~疼啊~我不是骚货~我不是~”
“还不认?!哪个女人会这么愿意随便被两个男人这么搞?!对!你不骚,你这是贱,贱货!”
听到“贱货”
这个词,她内心的应激反应更大了,脑海中似乎被激出一些以往的碎片记忆,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了一些,幻视的感觉逐渐减轻,她似乎看到了身边还有两个人的轮廓在注视着自己。
她随着肉棒的抽插,双手又开始本能的捂着乳肉,奋力争辩起来,“不不不~不是贱!我不贱!求求你别说了,我不贱!贱人才贱!贱人才贱!”
“哈哈!贱人才贱?这话说的,脑子被烧坏了吗?哈哈哈哈!!?”
周遭的人一阵放声嘲笑。
随着幻听的感觉也逐渐减轻,她似乎听到了周围人的嘲笑,有男人,有女人,他们的声音都很大,似是在一个封闭的环境下,这种环境让人感到十分焦躁。
眼前的周遭仍然一片模糊,只有自己的身体与插入自己身体的巨屌清晰可见,爸爸的大手抚摸到自己哪里,哪里的躯体就越清晰……这是触觉感官引起的放大反应,这种感觉一直在稀释着下体被肉棒撑开的疼感,疼痛的减弱却让她极度哀羞,自己的身体已经无法拒绝这根肉棒不断地进入了……
不知何时,男人竟然将自己的双腿扛在了肩上,自己双脚朝天,勉强踮起脚尖,脚尖似乎抵住了什么东西,她尽力绷直脚背用脚尖抵住。
身体的主动发力让她能够抵御一些凶狠的冲撞,下面也不像最初那样撕裂一般的疼了,可一旦下体疼痛减轻,混沌的心智下,身体就只是欲望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