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快拒绝啊!
在赵振面前明令决绝啊!
舒昙瞪大的双眼一直再给立伟使眼色,立伟看到了舒昙愤怒的眼神,回答赵振时却还是极其委婉,模棱两可,不想言重伤人。
“这个…大哥…我毕竟腿伤了……”
“啊?然后呢?老弟……”
赵振追问。
“大哥…你也知道,我毕竟腿伤了啊……”
“老弟,你说清楚啊!”
眼见立伟不肯应下,赵振挺着自己的厚脸皮故意装作听不懂,只能回头再乞求夫妻中的另一方,舒昙。
“弟妹,你看这……老弟他这意思是……”
舒昙也很恼火,她现在不只是气恼赵振和杨柳依拿着鸡毛当令剑,她更气立伟为什么还在拖延!为什么不能给赵振一个痛快的回答!
你在拖延什么?有什么值得你情绪的延宕?莎士比亚的哈姆莱特吗?!tobeornottobe?
积攒了一肚子的怒气,但她没有立即冲着赵振发出来,她狠狠咽下一口恶气,甩出一句任性赌气的话,“问他!你接着问他!一直问他!他要是同意,我二话不说!”
赵振就像是得到了谕旨,又急忙看向立伟,年迈的身躯抓着椅子边,膝盖又快要出溜到地面上了,半跪着的他再次舍下老脸乞求到,“老弟,再帮大哥一回吧,毕竟京远也是你半个儿子啊!等京远精神好了,你腿也好了,咱们两家就定亲结婚!我让也紫菡进公司参股,你说怎么样?”
立伟面对着赵振要求分房的逼问,由衷难以接受,他似乎预料到了夫妻分房之后的后果,可仍然犹犹豫豫的说,“这个…大哥…我毕竟腿伤了……”
“啊?然后呢?”
赵振急急追问着。
“我伤成这样……在哪睡不是睡呢……”
立伟又挤出一句,微微抬眼看了一眼舒昙,舒昙已经感到情态不妙了。
“所以呢?老弟?”
“呃……我们家里,好像是有四间房……大哥,你听我说,其实我们还可以这样安排……”
立伟这话还没有说完他的安排,舒昙立即愤然转身,一言不发,头也不回,就要立刻走出病房!
“昙儿,你听我说!”
立伟顾不得理会赵振了,卧在床上的他伸着双手,极力想挽回着舒昙,但也无济于事,目送着舒昙的背影离自己而去!
赵振生意场阅人无数,也敏感的感受到了情势的微妙,他立即转过身去,半跪在地上出溜着椅子,向舒昙道歉,大声呼唤起来。
“弟妹啊!是老哥不对!你听我说!”
眼见舒昙不肯回头停下步伐,赵振又接续跪地哀求着,竟然喊出了一个让很多人都几乎快要忘记的名字,“么妹!么妹!你听我说啊!”
舒昙忽然站住,愣住了几秒,她确信自己听到的是“么妹”
这个名字,顾名思义,年纪最小的妹妹,就是指当年初次进入医院时的那群护士姐妹中,年纪最小的就是舒昙。
这是自己的大姐杨菁当年对自己亲昵的称呼!
只有她才配!
自从大姐过世后,她就再也没有听见别人叫过自己这个名字……这个名字,也就随着舒昙的青春岁月一起被封印了。
如今,她竟然从赵振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这让她蓦地想起自己的大姐杨菁,但却对赵振如此作态感到无比的恼怒!
她随即转过头来,厉声数落赵振,“么妹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你别搬出我大姐来劝我,你不配!”
赵振一边哭诉一边哀求,“弟妹,弟妹!我赵振老命一条,对不起你一家啊!我也不求你原谅我啊!念你看在京远的份上……”
“哼!”
舒昙骂完赵振,就又回过头去,都没有再回头看赵振一眼,昂头硬声的说道,“我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京远,我是为了我的好大姐杨菁,她能为了给你添个儿子宁可四十多还挺个大肚子,手术台上宁死也要为你保住儿子!你最对不起的就是她!但她既然做出了舍命保子的决定,我也无从指摘,她将京远托付于我,我也不能让京远出事!京远也是我半个儿子,以后还是我女婿!”
现场谈到杨菁,赵振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他终于抛掉了椅子,跪在地上掩面哭泣,“哎!呜呜呜!我欠的债太多了!这辈子还不清了!呜呜呜~”
舒昙没有闲情听赵振哭诉,神情忿忿走出了病房,没有再回头……
眼看着舒昙走了,立伟的内心也跌落到了冰点,昙儿怎么就不听我解释呢!我的话本来就没有说完呢!自己还有一堆话要对她说呢!
赵振扶着椅子,慢慢站起来了,他重新走到病床前,拍着立伟的肩,“老弟,老哥我真是没脸见你们一家人了!哎~~!这段时间就先委屈你了~!等京远精神恢复了,你腿也好了,我出资安排,让你们一家去欧洲,去东南亚,去新西兰,度假旅游,好好玩玩!玩他一年半载的!”
立伟如今哪还有心情憧憬以后?他急忙拿起床头的手机给舒昙打电话,电话一直嘟~嘟~嘟~响着,却没有人接……
舒昙这是真的生气了?好歹也听我把话说完啊!这天已经黑了,她能去哪呢?立伟一直不肯放下手机,心里一直在自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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