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则好奇地盯着两人,“金总,他们戴的这个项圈是干什么用的?”
“那是奴隶的标志,还有他们的下体,有奴隶的记号。”
王莲抢着回答道。
李总看向苏娴依的下体,果然看到了阴道上方的编号,有些惊讶地点了点头。
“王太太,他们的那里……怎么没有毛发?是天生的吗?”
坐在王莲身边的黄总也询问道。
王莲轻蔑地笑了笑说:“他们身体上的毛发都被永久除去了,所以没有阴毛。”
“楚嘉那里戴着的是什么?”
另一个老总指着楚嘉的阴茎,也好奇地问胡娜。
“是阴茎锁。戴上这个锁后,就不能够勃起和射精,这是为了防止两个人私自性交。”
胡娜解释道。
听到胡娜的话,大家爆发出一阵哄笑,苏娴依和楚嘉羞耻地低下了头。
“转过去,展示肛塞。”
胡娜随即命令道。
苏娴依和楚嘉慢慢转过身,撅起屁股趴在地上,把自己的肛门展示给众人。
“这是奴隶的肛塞,只有主人同意时才可以摘下。”
在一片嘻笑声中,胡娜解释着。
“摘下肛塞,放在地上。”
听到胡娜的命令,苏娴依和楚嘉用手摘下肛塞,放在身边的草坪上。
“向客人表演浇花。”
胡娜吩咐道。
苏娴依和楚嘉慢慢站起身,走到花坛前的水龙头处。
水龙头上接着水管,在旁边的地上,胡娜早已经放好了铁盆和针筒。
苏娴依和楚嘉跪在铁盆前,在铁盆里接满了水,又把针筒插在铁盆中吸满了水。
“主人,请让奴隶用肛门为花坛浇水。”
苏娴依拿着针筒,露出悲伤的神色,抬起头对金海说。
金海高兴地点了点头,对身边的客人们说:“大家好好看吧,这可是很精彩的!”
楚嘉四肢着地趴在地上,苏娴依把针筒头插进楚嘉的肛门,慢慢把水了挤了进去。
然后,楚嘉爬了起来,接过苏娴依手里的针筒,再一次吸满了水。
苏娴依趴在地上,楚嘉把针筒头插进苏娴依的肛门,也把水挤了进去。
客人们都不再说话,吃惊地看着这一幕,还是不明白两人要做些什么。
楚嘉放下针筒,和苏娴依一起站了起来,走到花坛边。
两人并排半蹲下去,撅起屁股,把自己的肛门对着花坛里边缘的泥土。
苏娴依和楚嘉皱着眉头,双手攥拳,身体微微扭动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喔!!”
客人们发出一声惊呼。
过了一会,两股黄水分别从苏娴依和楚嘉的肛门中喷了出来,喷射进花坛的边缘。
苏娴依和楚嘉微微扭着屁股,仿佛在控制着喷射的方向,他们一边呻吟着,一边向相反的方向平移着身体,两人分别绕着花坛移动起来。
“啊……嗯……”
“啊……嗯……”
苏娴依和楚嘉各自绕着花坛慢慢移动了半圈,又在另一端相遇。
他们把肛门中喷射出的黄水,均匀地在花坛边缘的泥土上撒了一周。
这时,苏娴依和楚嘉已经绕到了花坛的后面,两人撅起的屁股面对着客人们,肛门中的黄水也喷射完了。
客人们这才明白所谓“浇花”
的意思,不仅爆发出一阵嬉笑,鼓起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