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长剑直指廉纤,可廉纤只盯着远处,神情凝重。
“那些人是要做什么”
见她突然凝重,廉纤转头语气加重:“做什么。”
见她毫不客气,有一侍从回道:“赛马。”
“赛马”
“她们是不要性命了吗?”
“你说什么?”
侍从们面色一变。
“前面百米处的地方是处断崖,若是赛马,摔下去会丢掉性命。”
廉纤说着,一侍从快步向着廉纤说的地方跑去,过了会跑了回来,神色惶惶。
“她说的是真的。”
“怎么办?现在回去已经来不及了,大声喊也听不到。”
一侍从出声询问,面上焦急带着恐惧,廉纤能看出她在努力冷静。
“我们几个拖住主子们的马腿,用身体挡着。”
视线从远处众多人影上移开,她心中推测着多种解救办法,唯一条件,在保全自身的情况下出手救人。
推测出最好的施救办法,卸下背篓,廉纤拿出里面放好的那捆带着钩子的绳索。
“你们和我一起在前面将人绊下来。”
侍从们神色冷静,一人接过廉纤绳子的一侧,廉纤拿着这边,几人拽着绳索横在路上。
“你们几个接着向这边滑过来的女君们”
剩下的侍从分别站在两段扯着绳子。用力将最顶端钩子按在地里,用力拽着绳索。
“哒哒哒”
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廉纤握紧手中绳索,接二连三的马没来得及刹住,人和马一同摔在雪地里。
看着身旁摔在地上向着前面悬崖滑去的人,廉纤伸手去拽被带了去,她身后的侍从赶忙握紧手中缰绳。
等终于停下来,廉纤装进一双有些怔愣的凤眼里。
她从这人身上起身,站直身子对着地上的人伸出手。
那人抬手将要握上廉纤伸出的手时,廉纤被人用力推开。
“你这贱民,是你让她们绊的人。”
廉纤神情一冷,收回手同时伸脚用力朝着这人小腿处踹去,咔嚓一声。
“啊!”
女人凄厉的痛呼声响起,“刷刷。”
几声周遭侍从剑指廉纤。
“都滚下去。”
躺在地上的女人被人扶起来,声音低沉带着压迫。
她眼神漠然的看着地上抱着腿的女人,“给恩人道歉。”
地上女人痛呼的声音一滞,脸色更是又惨白了几分,爬到面前人脚下讨饶“阿蕴,我不要和贱民道歉,我身份尊贵……”
唤作阿蕴的女子一个眼神,侍从上前扯着这人到廉纤跟前,按着这人跪下给廉纤磕头。
廉纤站在原地没动,神色冷漠。
“别在我眼前出现了。”
听闻,众人面色各异,但都带着惊,有人隐晦的看向廉纤。
“多谢女君救我几人性命。”
这女子语气一变,走到廉纤身前,躬身道。
“女君唤我阿蕴便好。”
“不知女君唤什么?”
“廉纤。”
廉纤并未说姓。
一旁去看过悬崖的几位穿着华贵的女子过来,都一一向着廉纤躬身郑重道谢。
廉纤视线看着这些人明丽华贵的衣衫,眼底沉思闪过。
“不用谢,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着就要转身。
“廉纤女君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