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两人出声答应,知晓她的谋算两人眼中都泛着冷光。
“小心些。”
温辰出声嘱咐。
廉纤朝着二人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家中回来的程容听柳夫郎说起这事心中愤怒,他出口就怒骂着。
“隋诊那个贱夫也掺和了一把”
“将我支开骗过去,真是畜生不如,狗养的东西!”
廉纤进门时听到的就是这话,“小纤,怎么样?那个畜生。”
见阿父神色担忧,廉纤看着同样担忧的柳夫郎,还有一旁盯着自己的慕尘。
“我明日去京中,一切交给我。”
“这几日大家都待在家里哪里都别去,将月夕和慕沅也接回来。”
“这几日隋晓会回来。”
嘱咐完这些话,廉纤拿着手上的用具坐上了马车上了山上。
“那位被害男子的阿父身子不好,她打算做两盆安抚“盆景”
投石问路。
第二日一早廉纤就从山上赶着马车去往京中,后车上放着固定的木架盖着盆景。
经过每一处城门关卡廉纤拿出怀中的“过所。”
递给守城门的守卫,守卫仔细核验过后伸手放行。
这“过所”
是路引凭证,廉纤因为总要去外地所以温辰走衙门关系,只要廉纤一回来衙门中就备着,廉纤出门只管去领就好。
廉纤白日赶路,晚上因为越发接近京中有宵禁所以不能赶路,她就将车停着躺在车上盖着衣服休息。
这样过了有八日,廉纤的马车到了京中的城门处,还未进去廉纤就被往来穿着各样服饰的人吸引了目光。
她扫视着,心中感叹:京中之人果然富贵。”
“好了,下一个。”
守卫将过所还给廉纤,廉纤仔细揣进怀里,向着那家马大人府中走去。
繁华的街道两旁有着数个店铺,店铺前还摆着小摊子,琳琅满目的奇异物品和吃食,廉纤抬眼看去,繁华尽收眼底。
要是在这里开个盆景店铺……,心中这个想法逐渐坚定,还是先攒够银钱再说。
廉纤赶着车看到了马府,她将马车停下,看着一旁卖面具的小贩:“店家,能给我看下马车吗我等会过来取,给你三文。”
并不用担心小贩会牵着她的马跑走,但凡是能在集市上摆摊的都在衙门有过登记,且廉纤手中有这马车的契书。
“当然可以,女君。”
小贩扯着嘴角笑着,廉纤付了马车钱,抱起车上的两盆花。
“这位女君可有拜帖“府中看门侍从看着了廉纤眉眼平静。
“并无,我是来送盆景的。”
廉纤语气平静,侍从眼中疑惑就要开口,廉纤又俯下身子放低声音:“周菁没死。”
侍从身子一惊,很快回过神:“女君请进来。”
廉纤跟着他进去,大门被合上。
“女君手中抱着的东西可以让小人来拿。”
廉纤并未犹疑将两小盆盆景递给他,这花不大重但对男子来说还是有些重量,那侍从又唤了另外一位来拿。
看着眼前的院子,廉纤眼中带着震惊。
“院子很大,比廉纤包的山头大了三四倍,
有凉亭和池塘,假山高高垒起,蜿蜒的小路上放着数盆盆景,路上铺着青石砖块,两边有着树木,因天冷并不像夏日那般鲜亮,但布局舒适宜人。
“女君,到了。”
仆从在一处门边停下抬手轻声扣门:“大人,那位女君到了。”
“进来。”
威严低沉的女声响起,仆从推开屋门对廉纤抬手请着。
廉纤抬脚进去,房门被仆从合上。
“是你说周菁没死”
站在屋中的中年女人身着一身黑衫,周身压迫感很强。
廉纤并不畏惧,抬眸直视:“是我说的,我的夫郎如今被她觊觎胁迫,所以才冒着危险来此处告知大人周菁未死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