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做饭的厨子可不好找,那些手艺好的,要么去酒楼应聘,要么去大户人家,人家给的工钱高,还不用卖身。”
“我知道,你给我留意着,工钱略高些也无妨,如果实在没有愿意签死契的,我可以签用工契。”
厨房可是个重要地方,万一聘来的人使坏,菜做的不干不净的可麻烦了。
死契是最好的,能解决掉不忠诚的绝大多数问题。
出了牙行,杜敏在街上逛了一会,布庄,酒楼,点心铺子,脂粉铺子,一会儿手里拎了好几个纸包。
“春芊?你是春芊?”
杜敏刚出了脂粉铺子,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回头一看,竟然是杜忍冬那厮。
他穿了一身明显是下人穿的短打,手里提了一个筐子,惊异的看着穿细布衣裙的杜敏,她孤身一人,没有主子跟着,这明显混的比他好啊。
“你,你在哪个府上当差?”
杜敏翻了个白眼,“关你屁事?”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咱们好歹是夫妻……”
杜敏打断了他的话,“谁跟你是夫妻?大白天说梦话呢?滚蛋!”
“你,你,你怎么学的这么粗鲁?”
那边有人喊,“杜忍冬,杵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抬东西?再磨蹭揭了你的皮!”
“哎!来了!”
杜忍冬不敢再与杜敏纠缠,丢下一句,“你给我等着!”
就一瘸一拐的跑走了。
杜敏眯着眼睛看他走远,“系统,他怎么在这里?”
“那边码头是衙门的货运站,杜忍冬被带出来干活的。”
“他还没叫人买走?”
“谁家买人买一个瘸子啊?”
“也是,杜义阳呢?”
“他的腿好了,叫一个过路行商买走了,跟着去了关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