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嬷嬷趾高气扬的来找宋嬷嬷,“夫人说了,宋嬷嬷病了,便把库房钥匙交出来,省的操心过多耽误养病,拿来吧。”
宋嬷嬷刚喝了药躺下,听着刘嬷嬷大言不惭的要库房钥匙,皱眉道,“库房兹体重大,钥匙不是随便谁都保管的,须得识字会记账,再者老爷少爷没话,这钥匙不能这样交给你。”
“你少扯老爷少爷的大旗!一把钥匙而已,谁管着不是一样?分明是你不愿上交!莫不是偷了库房的东西,怕对不上账?这才非得攥在自己手里?”
宋嬷嬷听着她胡搅蛮缠,气道,“你少信口胡说!钥匙不在我手里,你找错人了。”
刘嬷嬷眼珠一转,想起那个整天跟在她后边的杜娘子,“不在你手里?莫非给了你那亲信杜娘子?那不一样吗?你们是一伙的,在她手里跟在你手里有啥区别?我找她去,夫人要的,任是在谁手里都得交出来。”
刘嬷嬷走后,青杏担心的说,“嬷嬷,杜姨会把钥匙交给她吗?”
管事嬷嬷,不管库房还叫什么管事?
“不会!你杜姨不是个傻的,没有老爷少爷话,没有人见证交接,就这样给了她,回头她说库房少了东西怎么办?”
这个老虔婆,以为打着夫人的名号就能无所畏惧了,真是蠢的可怜。
“刘嬷嬷,库房交接不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能完成的,若夫人真的要库房钥匙,请派人前来盘库,白纸黑字落到账上,签字画押,我才能把钥匙奉上,否则,你说破大天也没用。”
“你你你!”
刘嬷嬷气的不得了,指着杜敏大骂,“你不过是宋嬷嬷那个老货养的一条狗,狂什么?她自己尚且不知道能活几天,你还在这……”
杜敏抓起一块抹布塞到了她嘴里,“嬷嬷嘴忒脏!赶紧擦一擦!我管理库房是少爷同意的,与宋嬷嬷无关!你少攀扯别人!”
宋嬷嬷不过是摔了一跤,在这些人眼里竟跟马上要死了似的。
“啊呸呸呸!你!你这个小蹄子,竟敢耍弄我?我这就去告诉夫人去!叫她把你卖了去!”
刘嬷嬷扯掉抹布,抬手要打杜敏,杜敏一把抓住她往后一推,“去吧去吧,好走不送!”
刘嬷嬷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回去不免在高母面前说了不少坏话。
高母初听了很生气,不过后来刘嬷嬷说了一句,“她还说是少爷让她管库房的,夫人,您可是少爷的亲娘,难道说话还没少爷管用?我看她就是不把您放在眼里,您可要重重罚她们!叫她们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因为之前刘嬷嬷办过不少让高母丢脸的事,所以高母还有几分顾忌,只说,“既是少爷让她管的,等晚间少爷回来,我问过他再说。”
“哎哟我的夫人哟,您这样不是怕了她吗?那小蹄子愈该猖狂了,试问谁家不是当家夫人管库房啊?偏咱家跟人不一样,说出去不是让人笑话吗?”
高母身边另一个嬷嬷王嬷嬷忍不住说道,“老刘你少撺掇夫人,这里是京城,不是离城高府,夫人给五少爷操办完婚事,还是要回离城的,这府里可不是少爷做主?那些奴婢可不得听少爷的?让夫人操这个闲心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