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一说话,吕桔梗就被赶了出来站在廊下,屋里的声音时大时小,听的不甚清楚,不过柳母后头几句尖叫是听见了的,这会儿见她被柳云烟蒙骗,不由得暗暗鄙夷,果然一家子都是糊涂蛋,女儿失了清白,单是凭着嘴说的吗?不得验身啊?
“您先消消气,我们家少爷是懂礼之人,自从表小姐住进来,从没来过这里,这府里伺候的下人都可作证,且少爷公务繁忙,日日早出晚归,哪有功夫跟人花前月下?表小姐倒是想见他,可也得见着人不是?”
柳母将信将疑,“你是高府的奴婢,自然向着你们少爷说话,我是不信的,烟儿岂能拿自己的清白说谎?”
吕桔梗差点笑出声来,“哎哟喂,表小姐是如何到了这里的?还不会说谎,难道不是谎话连篇吗?夫人,您是过来人,未经人事跟经了人事的都是什么样子,您不会看不出来吧?”
柳母一噎,这才觉得自己草率了,刚想回屋再跟柳云烟确认一下,柳云烟从屋里跑出来,抬手要打吕桔梗,“你这个贱婢!惯会瞎说八道!主子的事要你多嘴?表哥就是把我睡了,甭想甩开我!”
“啪!”
愣住了的吕桔梗忘了躲开,脸上挨了一巴掌。
柳父柳母桂香和守门的婆子也都惊呆了,刚进门的杜敏等人也目瞪口呆的站住了。
柳母反应来急忙去捂柳云烟的嘴,“你要死啊,说什么呢?这是能当着人说的话吗?失心疯了?”
拖着人往屋里走。
杜敏走过去看看吕桔梗的脸,“没事吧?”
“没事。”
吕桔梗摸摸脸,“她有病吧?非说少爷害她失去了身子,要少爷娶她呢。”
“做梦呢她,你也别在这里待了,咱们走,留张婆子守门就成。”
就是在现代,柳云烟也不能张口闭口被人睡了呀?脑子里全是屎吗?
杜敏挥挥手把桂香也带走了,马不停蹄去找宋嬷嬷汇报,柳云烟这个样子,只怕要出事。
宋嬷嬷脸色铁青,当即调了八个护院去守着院子,事情没解决之前,不能放柳云烟出来胡说。
高家三人听了汇报面面相觑,高父问高母,“你,你娘家那边,都是这么教导姑娘的?这么疯魔?”
高母羞愤不已,“跟我娘家有什么关系?我娘家都是懂礼知廉耻之人,那柳家,不过是远房亲戚而已,小五,你怎么招惹了这么一个疯子?”
她恨不得不认识这家人。
高禀礼,“我哪知道她是这样的人?若是早知道,打死我我也不会理她。”
他是个官员,若被人弹劾私德不修,他这个刚上任的翰林院庶吉士可以回家了。
宋嬷嬷说,“老奴已经命人看住了院子,老爷,少爷,还是要拿个主意,这人该怎么办?若是就这么放了回去,她在外面胡说八道败坏少爷的名声,少爷可怎么娶亲呐?”
高父冷酷的说,“还能怎么办?她既铁了心要毁了小五,就只能叫她永远闭上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