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展修被杜敏说的眼泪汪汪的,到底还只是十二三岁的孩子,杜敏放缓了语气,“展修啊,娘不是指责你,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在外面一定要长个心眼,古语不是说嘛,见人只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你对人赤诚是好事,但不要让人拿你的真心去喂狗。”
“我,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的。”
看着有些萎靡不振的杜展修,杜敏柔声安慰他,“你也不用这么颓废,人生这么长,不过是个小小插曲,想当年娘遇到的事比你这凶险多了,还不是过去了?展修,你想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杜展修抽噎了一下,“娘您是让我直接去质问他吗?”
“那哪能呢?你问他也不承认啊?儿子,你俩能在家休息几天?”
杜展华说,“我明日就回去,他么,夫子说,等他感觉好了再回去。”
“那行,等过几日我送你回去。”
系统问,“你要怎么做?亲自去揭他吗?”
“东西都毁了,还怎么揭?再说他可以咬死不承认,这么匪夷所思的事,若不是玄门中人,谁会想的到?”
本以为是个平常轻松的任务,没想到这就要上难度了?
“系统,我记得你也有一些符箓,有没有真言符?”
“我哪有那玩意……哎,你别说,还真有一张,拿积分换,一千积分。”
“区区一千积分,随便扣,拿来给我用。”
一张平平无奇的符箓出现在手上,杜敏左看右看,“管用吗?没有失效吧?”
系统骄傲的说,“到了我这里,就没有失效一说。”
“好吧。”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杜敏闪身进了空间,找找有没有真言丹的配方,到时候双管齐下,保管叫那个纪文原形毕露。
七日后,吃药加上晒太阳,杜展修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脸上重现了红润,精神也好,又是往日机灵的模样了。
“走!娘带你找回场子!”
杜展修带着杜敏出现在学堂的时候,正值学子都去饭堂吃早饭。
看到她们俩,有认识杜展修的上前跟他打招呼,“展修,你这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