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有!”
杜展华语气肯定,“你最近枕的那个瓷枕,不是新得的吗?”
“一个枕头有什么稀奇的?”
杜敏问,“枕头?是什么样的枕头?”
“就是一个瓷的,上面画了一幅山水画,本来是我一个同窗的,我觉得挺好看的,就花了十两银子买了过来。”
十两银子买一个瓷枕?
杜敏深刻反省自己,是不是给他们的零用太多了?以至于他们不知道人间疾苦?
刚吃了几天饱饭,就把银子不当回事了?
杜展修见杜敏迟迟不语,忙说,“娘,实在是那幅画难得,乃是徐大家的作品,儿子甚是喜爱,所以才会不计银钱,平日里儿子并不会挥霍银钱。”
杜展华也说,“娘您放心,我和弟弟都是吃过苦的,知道轻重。”
“好吧,不过我要看一看那瓷枕。”
“福生无量天尊!”
一声道号清晰的传进众人耳朵。
“谁?”
汪东立即出去查看,半晌脸色怪异的回来了,说,“家主,大门口来了一位道人,说走到此处看到咱家有些不妥,故此停下来询问咱们是否需要帮忙?”
杜敏惊了,要知道她们现在处的位置是第三进院子,离着大门口得有八九十米,这道人说话的声音却犹如在跟前,这人,有些本事。
系统跃跃欲试,“请进来呗,看看他能看出你的来历吧?”
“你可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杜敏看了一眼杜展修,道医不分家,兴许人家能看出来这小子身上的猫腻。
“汪管家,请大师进来。”
不多时一位道士装扮的年轻人潇潇洒洒的进来了,一见到杜敏,道士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头,半眯上眼睛,五指成印,飞快的掐算起来。
杜敏见他的眉头越皱越深,不禁心里毛毛的,这人不会真的看出什么来了吧?
“这位小天师,可是有所不妥?”
“是有些不妥,小道观您面相,应是不在人世之人,可是您又好好活着,且身上隐隐有功德在身,实在是奇怪!”
嚯,他真的能看出来!
“小天师,我之如何并不重要,你不是说看见府里有不妥之处?可否明说?”